這么聽著,耳邊傳來了一陣陣呼呼的風聲,帳篷都被吹得有些響,“這里風有些大”
“晚上了,風是大一些的。”
端木雅望點點頭,想起殷徽音剛才說的,忍不住問“那些白沙,是怎么樣的”
“我出去抓一把給你瞧瞧”
端木雅望忽略瞧瞧二字,輕輕動了動下巴“好啊。”
“等我。”
殷徽音說著便出去了,一陣悉悉率率的聲響過后,很快端木雅望就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人蹲了下來。
殷徽音道“小雅望,你睜開眼睛看看”
端木雅望唇角扯了幾下,終究沒說太多,只很輕的喘息著道“眼睛受傷,還痛著,不便睜眼,你放到我手邊感受一下就好,不用看。”
“好。”
殷徽音自然是她說什么就照做什么,自己的手放在她手邊,引著她的手去抹自己掌心上的白色沙。
端木雅望感受著砂礫的觸感。
確實,這沙跟上輩子能看到的沙根本不一樣,大小比黃色沙要大,大概有綠豆大小,而且顆顆平滑,沒有太明顯的磨砂感,抹在手上意外的舒服。
只是,這些沙,沙感不強。
更像是沙石。
但又比沙石質感好太多了,在手上摩擦的聲響也是不一樣的。
端木雅望以前從來未曾感受過這樣的物質,她就算摸到了,也難以猜到這這白沙到底是何物質組成。
“好神奇。”
端木雅望手上摩挲的動作沒停,輕聲問“小音兒,你以前可見過這樣的東西”
“失去的記憶里有沒有不知道,但是印象中是沒有的。”殷徽音說時,四周環顧一下,輕聲道“這里的環境,一切都很陌生,如何陌生,我也難以描述,還是需要你好一些,自己睜開眼睛,自己看樓才知。”
“嗯。”
端木雅望眼皮輕顫了兩下,眼睛一下就痛了,她將臉側到一邊去,將手中的沙放了回去,輕聲道“將沙子放出去吧,我想躺一會。”
殷徽音看著,笑問“不玩了”
“嗯。”
殷徽音便出去了,將沙子扔了回去。
他出去之后,端木雅望艱難的伸手,抹了一下眼睛。
剛才痛一下,眼睛又流淚了。
而且淚水中帶著血腥味。
顯然流的還是血淚。
她不想讓殷徽音看見。
殷徽音很快回來了,沒主意到她的動作,只見她氣息平穩的躺著,臉側在帳篷最里面,便想著她估計是差不多睡著了,便沒去管她,看了一眼夜弄影之后,一個閃身,進了醫療系統。
醫療系統里,小白鹿正在埋頭找典籍。
他見殷徽音進來了,期盼的抬頭“殷叔叔,你要幫我找么”
“嗯。”
殷徽音不想吵到端木雅望,跟他聊天都是心語傳音的聊的,“小雅望的那些書籍,每一本都很厚,我就知道要你在書中找出出這些東西來,肯定是困難的,就進來幫幫你。”
“謝謝殷叔叔”
“這有何好道謝的。”殷徽音揉了揉他腦袋,一邊在桌子旁坐下,一邊翻開書籍道“只希望,趕緊找到這些藥材,夜小姐能快些醒來。”
小白鹿聽著,抬頭看了一眼端木雅望,對殷徽音輕聲道“殷叔叔,我覺得主人和夜小姐都有些不對勁。”
殷徽音翻書一頓“怎么說”
“我很了解主人的,她以前無論什么時候都樂嘻嘻的,這一次顯然很沉默。”
殷徽音無奈道“你主人傷太重了,說一句話都難受,沉默也是正常的。”
“不對。”
小白鹿搖頭,堅定的道“我感覺就是不一樣的。主人雖然受傷重,但是,她并不是一個避諱不說的人,我總感覺她這一次太多避諱了,像是有什么事情不想告訴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