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疑惑“但是,這毒一看不同尋常,我們這月牙灣,哪有人能厲害到下這樣的毒”
“對啊。”
另外一人撓撓頭,滿臉不解。
老二卻不耐煩了,“毒已經中了,你們管他是如何中毒,還不如趕緊給人醫治呢”說完,問端木雅望“怎么樣,能治么”
端木雅望道“能保他一條命,也可以讓他活蹦亂跳,但其他就不敢保證了。”
大家一聽可以醫治,就松了一口氣,聽到后半句,一顆心又懸了起來,“其他的其他的指的是什么”
端木雅望不答,只道“如果我沒猜錯,此人喜歡流連花叢對吧”
眾人一愣,這都能看出來
呆愣過來,又忙道“對啊,你怎么知道的”
連老二也驚愕,她可是昨兒才被他掠來的啊。
不過,他更關心的是“其他指的到底是什么”
端木雅望遲疑一下,“人多,不方便說。”
“這有什么好不方便的”老二很不耐煩“你是牛么,要人推一下你才能說一下”
端木雅望一聽,便沒了顧忌似的,開口道“這個其他,便是他日后再也無法流連花叢,拈花惹草。”
“”
大家一聽,立刻意識到了什么,倒抽了一口涼氣。
旁觀的人,有人臉色變化得特別大,甚至有人幸災樂禍的。
老二一聽,嘴角一扯,只覺得下腹一痛,異常艱難的問“治不了”
端木雅望意味深長的道“問這話之前,二當家您其實可以脫下這人的褲子,先瞧瞧情況的。”
這話一出,大家瞥了一眼大旭爛成一團的臉,想到了什么,又倒抽了一口涼氣。
抽氣過后,大家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因為太尷尬了。
說什么好像都是錯的。
抬著架子的人都哭喪了臉,“二當家,這,這該如何是好要是真的不行了,大哥醒來肯定會發瘋的啊”
最重要的是,這么可怕的男人尊嚴問題,現在大家都聽見了。
整個月牙灣都知道他大哥差不多是丟掉了命根子,再也沒辦法尋歡作樂啦
大哥往日最喜歡逞強,醒來知道此事,肯定比殺了他還痛苦啊
“不管了,先醫治吧。”老二也頭疼,“保住了命,他醒來后,要是接受不了,他要死就死吧。”
抬著架子的人張張嘴,居然不知怎么接話。
其中一個人一雙小眼睛異常靈活,轉動幾下蹦出一道冷光,問端木雅望“這位醫師,按照你的意思是,大哥是被女人下毒的了”
這話一出,其他三個抬著架子的人立刻憤怒了,“回去之后,將那幾個女人一一盤問,抓到了之后定然要將她千刀萬剮”
“這可不要冤枉人了。”
端木雅望淡淡道“這毒要形成可不容易,這人身上有許多野獸的氣息,應該喜歡生吃各種野獸肉,不知我說得對否”
“對。”
端木雅望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不對她刮目相看,覺得她眼睛瞎了,卻能將人一眼看穿,這種感覺詭譎得緊,都目瞪口呆。
端木雅望繼續道“我對這個地方不了解,有什么獸類也不了解,不過獸類生肉身上可有各種細菌,各種蛔蟲的,這些菌類,一旦復雜起來,便沒辦法排解再加上他平時不節制,身上器官勞損嚴重,根本無法抵御,一旦被病毒侵襲,就是全身卷席,他根本扛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