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瞬間懵了“啊”
怎么說得他一個主人,還要怕兩個奴隸似的
這也忒穢氣,忒不威武了
老大替他解惑“因為,那兩人的智慧,是你不可能斗得過的,我擔心你會被人牽著鼻子走。”
“什么啊”
老二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老大,我不服,這世上我只承認你比我聰明。那兩個女子還是瞎子呢,我還玩不過她們”
老大眸子一瞇。
老二當即舉手,“好,老大您說我都聽。”
老大臉色這才好了起來,也開始解釋之前老二問他的問題“要大旭三成家財,其實也不算過分。一個病癥,就開出了七張紙張的藥方,涉及四個層面的治療,你可曾見過”
老二老老實實搖頭“不曾。”
“都說救人之藥無價,我要他三成家財已經算是客氣。”
老二卻聽得更懵了,“老大,這點我懂的,但是,我不明白你為何由此來推測她們不簡單,還要我防著她們”
“你沒發現么”
“發現什么”
老大眸子瞇起,“她們討厭大旭。”
老二一愣,連忙點頭“誒,對啊,她們為何討厭大旭”
討厭到寫來書信,讓老大將大旭當肥羊宰。
理應醫者仁心,她只管做好自己醫治開藥方的工作,收診金的事情,她可以不管的。
但端木雅望偏生管了。
這便彰顯了她對大旭的態度。
不過,很快,老二又想通了,道“老大,會不會是因為她們是女子,所以特別討厭男子拈花惹草,對大旭很是看不慣,所以才故意這么做的”
“你這推測可以說得通,但程度不對。”老大很冷靜的分析道“對一個道聽途說的人渣,一般人都只會嗤之以鼻,只會鄙夷的看不起,但不會親自出手去懲罰。就好比你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有人跟你說,這個人怎么怎么樣,你只會厭惡罷了,但并不會沖動得當即就出手去懲治那個人,對吧”
“對啊。”
老二醍醐灌頂,“端木雅望是第一次見大旭,但她卻借著此次醫治親自出手懲罰大旭,這厭惡有點太過了。”
老大點頭,“她對大旭這種程度的厭惡,讓我都要懷疑大旭估計曾經冒犯過她了。”
老二擰著眉想了好片刻,忽然靈光乍現,一巴掌拍在大腿“昨兒帶她們回來的時候,途經了大旭的勾欄鋪子,我走得快沒有注意,會不會大旭那個時候竄出來,手賤的對端木雅望她們做了什么,所以她們才會如此討厭大旭”
“這個猜測在理。”
老大指尖輕點著桌面,在作思考狀。
“不過,不對啊。”老二還是覺得不對,“就算大旭冒犯過她們,她們也未曾見過大旭的模樣,她又是如何認出大旭的就算是憑氣味,大旭這病癥,都臭成這樣了,也嗅不出了吧”
老大眼皮一跳,眼睛倏地危險瞇起,“有沒有可能,大旭身上的毒,其實就是她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