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很不耐煩,冷冷道“你或許也活不了多久,你娘的遺物也很快會成為你的遺物,你要了又有何用不要羅嗦引來老大,不然有你們好看。”
說完,自己闊步離開了。
端木雅望潛了一下夜弄影的手,道“回房間吧。”
“嗯。”
也沒有別的法子,只能這樣了。
不過,當天夜里,老大老二睡得正熟的時候,聽到廳子里傳來了端木雅望的叫聲,紛紛醒了。
兩人被中途吵醒,臉色都不好看。
老二赤紅著眼掌燈等著站在廳子里的端木雅望,惱怒道“大半夜的,你叫什么呢”
“弄影發燒了。”端木雅望道“我給她用毛巾降溫,溫度也沒下去。”
“為何會發燒”
端木雅望道“眼睛出血被感染,發燒算輕的了。”
“你呢你為何還好好的”
“我其實中午的時候,就不舒服了。”端木雅望淡淡道“我自己發現得早,再加上還有藥,就調理了一番。”
老大也披著衣服出來,聲音毫無波動的開口“你也是醫者,叫我們沒用。”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沒有藥材。”
老二一手抱著胸,好整以暇的問“你該不會是讓我們給你們買藥吧”
端木雅望還沒開口呢,老二又道“你是不是太過天真了,你見哪有主人會給奴隸買藥治病的”
端木雅望靜靜的等著老二說完話才搭腔,“藥可以不需要,可否將之前搜去的銀針給回我待明兒早上,弄影退燒之后,我再上交。”
老二眸子一動,還沒開口,老大睨他一眼“去看看情況,所言屬實便將銀針給她一個晚上。”
話罷,他轉身就走了。
老二輕哼一聲,朝兩人的房間走去。
進了房間之后,老二果然看到穿著白色單衣的夜弄影一張臉和脖子,幾乎都紅透了,身上汗津津的,頭部不舒適的轉動著,一看就知道燒得不輕。
他也懶得去碰夜弄影,皺眉對端木雅望道“跟我出來。”
“是。”
兩人去了老二的房間,老二將之前搜過去的東西扔到她面前,“自己趕緊挑。”
端木雅望就拿了銀針就要走。
端木雅望說到做到,第二天早上老二醒來的時候,廚房已經飄出食物的香味。
去廚房一看,端木雅望在揮動著鍋鏟,夜弄影白著臉,整個人蔫蔫無力的在燒火。
在吃東西的時候,夜弄影也沒什么胃口,不過還是將所有吃的都吃完了。
用完早膳,端木雅望也自覺的將銀針上交給老二了。
而夜弄影的病,在第二天完全就好了。
接下來的日子,端木雅望和夜弄影不算忙碌,也過得還行。
雖然老二有時候會找茬,但是老大幾乎都放任不管,也不會刻意的去壓榨她們,她們能吃飽穿暖,白天的時候,有病人上門就給病人看看病,沒病人上門就自己在房間呆著。
一天三頓,也是她們二人準備的就是了。
不過因為老大的藥膳要單獨做,所以在膳食方面的工作量比以往大了不少。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了半個月。
這天中午,大家在用膳的時候,老大盯著兩人眼睛上的布條,擰了一下眉頭“你們眼睛要一直這樣縛著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