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大家也還沒吃東西,端木雅望和夜弄影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在寬大馬車上開了小爐,打算注協熱食給大家驅一下日夜兼程帶來的寒氣。
伏元等人太機敏,端木雅望和夜弄影一般心語傳音都很小心,幾乎不會當著他們的面兒去談論什么。
但是,做膳食的時候,伏元他們就不會太留意她們,她們可以聊一聊。
夜弄影幫忙處理食材,一邊處理一邊面無表情的跟端木雅望心語傳音“我快要憋死了,之前我們想著說,收到邀請函的邀約,應該是前來參加喜宴什么的,但不是喜宴也有可能是一些聚會,這樣的聚會難免會有你爭我斗的時候,但是如今看來,情況要比我們想的復雜好些呢。”
“嗯。”
端木雅望也覺得“他們應該跟風月城的城主有過過節。”
“不明白的是,既然有過過節,為何還要來現在這情況,人家擺明了就是要折辱他們呀。”
“這還不是重點,我不明白的是,月牙灣距離風月城這么遠的距離,這些士兵甚至未曾聽說過這么一個地方,為何他們會有交集有交集就算了,為何鎮長都要一起來”
夜弄影明白她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這或許并非個人恩怨”
端木雅望卻搖頭,“不能確切,就是覺得有些說不通罷了。”
夜弄影聽著,不知想到了,和端木雅望對望了一眼,交換了一個隱秘的眼神。
最后端木雅望道“等著吧,這一個時辰只是開始而已,我猜既然要折辱他們,肯定會折辱得更徹底的。”
結果,端木雅望一語中的。
他們那么多天的日夜兼程,來到人家的城門外,被人從早上涼到了晚上,他們生生的在城門外等了一白天
他們在巨蟒車上,吃了早飯,用了午膳,天漸漸黑了之后,端木雅望卻不敢問需不需要做晚膳。
因為現場氣氛真的冷凝又死寂。
其實早上到中午的時候,氣氛還好,但到了下午,陸陸續續的來了好些人。
從聲響中端木雅望可以判斷,這些人也被城主邀請而來。
不過,和他們不同的是,那些人出示了邀請函,士兵就打開城門,當即讓他們進去了。
他們一進去,士兵便再度關上了城門。
一開始,老二還跳下馬車去質問,為何同是被邀請,他們出示了邀請函卻不能放行。
士兵也不驚慌,特別有禮的道“這位貴客還請海涵,方才進去的客人,這些年每年前來風月城幾回,是我們城主的熟客了,從好些年前開始,就不必通報城主,就可以通行了。”
說完之后,又好聲好氣的安撫道“讓貴客久等真是萬分抱歉,只是大會在即,城主繁忙,而屬下人又輕言微,不敢擅自做主,還請見了。”
人家好聲好氣,態度甚好,老二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股悶氣堵在了心口。
他原本還想討說幾句的,老大很冷靜的開口將他叫了回來“老二,回來吧。既然城主日理萬機,我們一介閑人,等等也無礙。”
老二便臉色極其難看的回來了。
大家在車廂內坐著等,老大一開始還是一臉平靜,后面陸陸續續親眼看著一車又一車的人進去,越到后面,甚至到了晚上的時候,整個車廂內的氣氛都凝固了。
端木雅望和夜弄影看不見,但何其敏銳,自然不敢隨便開口去觸霉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