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開始猶豫了,變得不果斷了起來。
因為
他的內心,有了些不穩定因素,他的想法在左右著他的行動。
“我要繼續戰斗嗎可能會死在這里,裝備什么的人王劍什么的,都會丟失。”
“要逃走嗎”
“或許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但是黑劍的這些家伙,一旦放他們離去,下一次或許就找不到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原來我也會有這么猶豫的時候啊,真希望這時候有誰能在我身邊,那樣的話一定能殺掉他們的。沉穩不冒進的書本也好,只會跟隨我行動的茶杯也好,還是拋開機甲戰斗能力就減弱的竹葉也好,再不濟愛哭的小布偶和我聯手也行啊。“
“可惜什么都沒有。”
“一定能和我一起戰斗的野貓,絕對會伴隨在我身邊的玫瑰,更加不可能出現在這里和我一起作戰。”
“我真的是,現在在祈求著什么不切實際的存在我是白癡嗎”
最后。
他自己也在自嘲著,自己想了些即便央求著上天的奇跡,也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過也確實是個白癡,不然的話怎么可能想要在這種時候還想要殺掉噬和亡呢
藍楓內心不由自嘲“果然,還是不行嗎一個人對抗這么多強大的家伙什么的”
“也是,我不過是個所謂的最強者,或許能比誰都厲害,或許誰也無法將我超越,但是”
“我終究不是神。”
他心里很清楚,當強者數量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自己也終將會敗落。他比他們都強,但他的強大終究是有限度的,這是他短暫的人生當中早就體會過的事情,在很久以前就是。
他不能一個人解決所有事情,也不能戰勝所有需要他去殺戮的存在,就像他無法勝過熒他們幾個的聯手一樣,他也無法獨自戰勝這些家伙。
“托大了呢。”
藍楓如此想著,手中的劍再次割斷了一名孤軍s級成員的咽喉,自己的左臂也因此被懺悔劃傷,傷痕不深不淺卻能影響到一點戰斗了,畢竟他可沒有懺悔那樣的恢復能力。
他還沒有動用神物臨身狀態,但是懺悔也沒有進入最終獸化,冥他們或許都還有底牌沒有使用,反倒是先動用底牌的人,會陷入被動之中。現在的他,只能是繼續這樣的狀態,和他們戰斗下去。
誰犯錯,誰劣勢
只不過人多的懺悔他們,有著較高的容錯率,即便有一個人在這樣的高強度戰斗中失誤,也有回轉的余地。
但是藍楓不行,他只要哪怕出現一個失誤,甚至哪怕是一點點的晃神,他可能就會死在這里
雙劍舞動,身形閃爍,刀光劍影在戰場的硝煙中迅速閃爍著,整個廣闊的戰場已然被他們所替代,周圍的玩家軍隊早已遠離他們,騰出了方圓兩千多米的位置供他們戰斗,他們的戰斗波動實在是太恐怖了,沒有誰能保證藍楓辟出的劍氣能必定擊中孤軍或者黑劍的人,如果打空了受傷的很可能就是觀戰的人
所有負責給四大區轉播畫面的戰地記者,都是講自己隨身攜帶的所有防御魔法最高程度開啟,他們甚至都擔心自己下一秒會不會還活著
太快了太強了
這一切的戰斗,簡直不是凡人所能企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