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務,是將其打穿
進攻的氣勢和壓力,那股如排山倒海的壓迫感,摧枯拉朽的席卷向了城墻上輔助防御的歐美區玩家們
此刻的歐美玩家們。
他們在緊張著
他們在害怕著
他們在仇恨著
“但是那又怎樣”
巴黎紅酒振聾發聵的大吼聲,傳到了所有歐美區玩家的耳中,甚至連城外的華夏玩家都聽得見
“不過是一場空襲”
“不過是即將被突破的城墻”
“不過是一群只能和別人聯合起來才能打敗我們的弱者,曾經被稱之為東亞病夫的一群華夏支那人”
巴黎紅酒高舉著一柄西洋佩劍吶喊著
此刻的他,已經不在乎什么國際謬論,甚至不在乎國家關系的宣誓他們現在就是一群絕境之中的人,他們已經將這當做最后一戰來處理
他們需要一切可以提升己方士氣的手段
即便它再卑劣再被華夏厭惡再是多么渺小的一種士氣提升
他都要喊出來
哪怕是之后成為惡人,被華夏聲討也在所不惜
“現在”
“所有人,拿起你們的武器,那甚至已經殘破到下一次攻擊就可能崩壞的武器”
“隨我一起,高喊著你們各自國家的熱血口號,驅逐所有敵人”
巴黎紅酒高舉佩劍怒吼著
“哦”眾人整齊一劃的回應
充滿了悲愴的氣勢
“法蘭西萬歲”巴黎紅酒怒吼著。
“大不列顛萬歲”
“德意志萬歲”
“烏拉烏拉烏拉”
歐美大區,不同國家的玩家們,各自喊出了自己國家的口號,在巴黎紅酒的帶領下,他們都已經意識到了,這很可能是他們最后一場戰前宣誓了。
一級主城外城墻一旦破除,內城墻將不會再次形成有效防御,因為他們沒有任何增援了
“所有人”
“各自就位,立刻做好所有準備”
“迎戰”
巴黎紅酒發出了最后的怒吼聲
于此同時,亞特蘭城的防空警報,已經是提前拉響
“嗚”
悠長的凄厲防空警報聲,響徹在每個歐美區玩家耳邊,這一刻的警報聲能刺入他們的內心深處,就像是一根不滿尖刺的長矛,殘忍無情的扎了進去
東邊的天際之中,密密麻麻黑壓壓的華夏空騎兵,已經開始能漸漸看清他們的樣貌。那些兇戾的空騎兵們,此刻就像是看到腐肉的禿鷲,眼里只有亞特蘭城這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