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受嗎”蘇格蘭扒拉下川合日向的雙臂,右手按壓住對方拱起的背,讓他的頭能靠在自己的頸窩處。
“蒙布朗,壞蘇格蘭。”川合日向嘟嘟囔囔,配合著調整了姿勢。
“嗯嗯。”蘇格蘭沒有仔細聽對方在說什么,酒吧不算吵鬧卻也安靜不到哪里去,而他現在的首要工作就是把這個帶著狙擊槍的醉鬼帶回去。
雙手架在川合日向的大腿上,蘇格蘭走了出去,并覺得在自己出門前一刻,酒吧似乎吵鬧了不少。
“我說了,有主的。”酒保放下不知道擦了多久的杯子,拿出一瓶酒給其他客人倒上。
“本來以為撞了型號,我可能要含淚做攻,”被無視的羅納德聳聳肩,咂咂嘴,“結果居然是這種,躺著看小嬌嬌哭著喘,一定很棒,你說那個男人怎么做到的”
“你說的小嬌嬌比你高,”酒保回應道,“這種男人不是你們想要的那種嗎”
“是哦,”羅納德回想起對方冷著臉照顧人的包容樣子,端起自己的酒,“啊,羨慕,兩個都是。我要是有了對象,一定不會來了。”
“希望您心想事成。”酒保不再搭話。
蘇格蘭把人帶出酒吧,卻沒辦法把人帶到車里,只能把人放在車蓋上,試圖讓人清醒一點。
“日向君,你這樣我沒辦法回去給你做蒙布朗哦。”蘇格蘭放下托著對方雙腿的手,想要換個姿勢。
“唔。”川和日向不依不饒地架著蘇格蘭,“壞蘇格蘭。”
最后還是蘇格蘭用翻糖蛋糕才把人勸了下去。
九重千秋一個人背著網球包站在網球場邊上,略微有些尷尬。
原本的計劃里,今天會由千石清純白天帶他見識一下打網球樂趣晚上泡泡溫泉,但不巧的是,千石清純臨時學校有事,九重千秋只能一個人在伊豆泡溫泉了。
專門買了網球用具,如果不打有點可惜,但是九重千秋本身并沒有學過網球,當然如果多看幾場比賽錄像,對他來說也不會很難。
但是,不是很想學。
有點無聊了,九重千秋覺得帶著網球包出來的自己有點傻。
“你好,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一個很眼熟的男人走了過來,“我叫安室透。”
“九重千秋。”九重千秋垂下眼睛,“沒什么。”
這是個本體不該認識,但是作為川合日向卻異常熟悉的人波本。
“你是初學者吧。”安室透笑著問,“我今天約的學生還沒有來,需要我教你嗎就當是老師的教學癖發作了。”
男人帶著和煦的笑容,說出的話柔軟異常,跟蘇格蘭一樣。
“嗯。”九重千秋想了想,也沒有拒絕,“謝謝。”
講個笑話,波本熱心助人。出于好奇,九重千秋答應了安室透的教學邀請,甚至不得不承認,身為教學者,波本真的有兩把刷子。
“你鍛煉過嗎”安室透糾正著九重千秋的動作,問道。
“我打過籃球。”九重千秋輕聲回答道。
“就連現在都保持著運動的好習慣呢。”安室透笑著說,“你學得很快哦。”
“嗯,謝謝。”九重千秋覺得昨天不應該沉浸式去完成川合日向的任務,他覺得現在的波本在gay他。
波本作為一個情報人員,常年掛著微笑面具并不驚訝,但是那通常稱之為笑面虎,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還不如蘇格蘭的冷臉。但是現在,這如沐春風的樣子,跟蘇格蘭家居的營業狀態,一模一樣,不愧是地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