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伏擊,只是一次娛樂活動。”赤井秀一一邊回答,一邊從墻角拎起醫藥箱。
“你管這叫娛樂”看著赤井秀一拉起褲腿,露出小腿脛骨處的青紫,江戶川柯南倒抽一口涼氣。
“對他來說,確實就只是娛樂了,出事的都是不經玩的玩具。”赤井秀一面不改色地給自己揉開淤青,“可能是因為你們來了,不然他可能還要多玩一會兒,沒有傷到骨頭就是大幸了。”
“那到底誰能經得起他這么玩”面對看向自己沉靜的眼神,江戶川柯南抽了抽嘴角,哦,你。
“那位小姑娘沒告訴過你嗎”赤井秀一看向江戶川柯南,“野格的臂力有半噸,如果遇到什么突如其來的生命威脅,他會做出什么都是不可控的。所以我能好好走回來,就已經說明這只是一場玩樂了男孩,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赤井秀一所謂的分寸,當然不是這種自覺當玩具的分寸。
作為被公認的被偏愛者,就算是赤井秀一,在搭檔之初也不是沒有吃過虧。
野格動手確實不知輕重,琴酒和貝爾摩德不在意,他的其他搭檔躲都來不及,是赤井秀一一點一點教出來的,那時候,這樣的傷不過是家常便飯。
在最初接到搭檔這個任務時,赤井秀一是驚訝的,那時候剛剛得到代號的他非常清楚,為了得到代號,行動組的成員必然會手染鮮血,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接到的任務卻是判定這個人能不能殺人。
明明已經升成代號成員了,卻還有這種要求,確實引起了赤井秀一的注意。
在去實驗室之前,赤井秀一收到了川和日向的實驗報告和分析,除此之外,還有野格在訓練所的戰力分析。
與他驚人的戰力指數相反的,是照片里的川和日向穿著白大褂,看上去還有幾分柔弱,絲毫沒有材料中的兇殘。
等真的到了實驗室,赤井秀一發現,真人比照片里的更加柔弱。
由專人帶進實驗室的赤井秀一看到川和日向已經穿好了作戰服,正伸手讓人抽血。
他面含笑意地說著什么,然后,道謝。
當看到自己的時候,川和日向的眼睛都亮了。
他松掉了按壓的手,任由針眼泛紅滲血。赤井秀一可以看到,沒有拉下袖子的胳膊上滿是針眼。
“你是我的新搭檔嗎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嗎”他就像是寵物寄養中心的幼犬,時隔多日終于見到了自己的主人,滿心滿眼都是他。
川和日向任性而強大,赤井秀一就像是馴獸師一樣,小心地找著他們之間的平衡點,陪著他玩鬧之后,接下來,就是訓練成果的展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柯學世界戰力,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