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在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掌你嘴”
“綠蘿知錯,綠蘿這就去。”
蘇兮程緩緩的走進了木桶中,清洗著身上的每一處,特別是剛才被迫抱著墨靖宇的位置,她不知道來回的擦了多少遍。
墨靖宇,你就等著我送你的大禮吧,我要讓你愛而不得,得兒不愛;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欠我的,讓一人完全崩潰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讓他的心血全都東流而去又會什么樣子
此時的蘇兮程不斷的在腦海中想著,墨靖宇要是失去了所有,會變成什么樣子還會像現在一樣,聽他的擺布
蘇兮程沐浴完換上了衣服,白色高潔脫俗的連衣裙擺,加上腰佩間的花紋,簡約而清雅
,清麗脫俗,她來到了馬車前,綠蘿攙扶著蘇兮程,上了馬車,兩人往京城走去。
一路上,馬車加快著,蘇兮程沉悶不語著,看著身旁的綠蘿她平靜的說“綠蘿,有什么話,要說就說吧,一會別在皇宮里亂說就好。”
“小姐,奴婢是擔心你,你整天都這樣,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怕小姐你憋出事來。”
“我沒事,倒是你,居然會背著我放飛鴿傳書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蘇兮程質問著綠蘿,綠蘿立刻低下了頭,她委屈的說“小姐,我也是被逼的,是桂嬤嬤和老夫人不讓我跟你說,還有王爺,小姐你就別在責怪我了。”
綠蘿一臉的委屈著,為了這件事情,她都后悔不已,心里很不安著,晚上都沒有睡好過覺,如今自家的小姐還不依不饒的問著,她恨不得現在立刻就下了馬車。
“行了,我不怪罪你就是了,不過,以后,祖母要是有什么事情,都要向我來匯報,聽到了沒有”蘇兮程手指了指她的額頭。
綠蘿點點頭“是,小姐,絕不會有下次發生了,小姐,一會進了皇宮,小姐可有什么對策”綠蘿關心問候道。
蘇兮程搖搖頭“沒有,靜觀其變吧又不是沒有見過皇上。”蘇兮程閉目養神著,她是應該要好好想想怎么跟皇上說虎符的事情
給墨靖宇的虎符那是假的,若是從王府里拿出來的,這不是又要害了墨靖陽,可是若是不說從王府里拿出來的,那這個假的虎符,她又該如何解釋
私自造虎符可是死罪,不知道皇上有沒有看出虎符是假的
此時的蘇兮程陷入了困難,這個時候有墨靖陽在就好了,他一定會有辦法幫她度過的,可是,今日必須她獨自去面對才行。
馬車到達皇宮大門,蘇兮程和綠蘿兩人走進了皇宮
,蘇兮程來到了御書房內,聽著里面皇上的怒氣聲,蘇兮程心里嘀咕著,看來這一次皇上是真的生氣了。
“兒媳參見父皇”
蘇兮程跪在地上參見著皇上,皇上間蘇兮程冰冷的臉龐對著她說“既然程兒來了,那就先起來說說,程兒,你該如何向朕解釋,這虎符為何要給太子你到底有何居心”皇上振振有詞的質問著蘇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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