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熱乎乎的燒餅們,沈伯文不由得哭笑不得,謝過老板,才同謝之縉結伴離開。
走到下一個岔路口,二人便分開回家。
沈伯文剛踏入自家大門,阿珠就沖到他面前來,手里還拿著一串兒葡萄,高高興興地過來問他“阿爹,你要吃葡萄嗎”
沈伯文聞言,忍俊不禁地摸了摸她的頭,將燒餅提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將女兒抱了起來,一邊往葡萄架下走,一邊道“阿爹不吃,還是阿珠自己吃吧。”
考完科舉這么長的時間,他也將鍛煉提上了日程,腹肌已經隱隱約約有了輪廓,力氣也比先前大了些,單手抱起孩子已經不是問題,只是還不能堅持太久。
畢竟自家女兒也不是當初那個小團子了,如今重量不輕。
抱著女兒坐下,沈伯文將燒餅放在石桌上,溫聲同她說起話來“阿珠今個兒在家過得怎么樣呀”
“挺好的呀。”沈珠聽阿爹不吃,便高高興興地一個人吃了起來。
沈伯文聞言,便笑了笑,又問她“那家里人今個兒都做什么了”
沈珠咽下嘴里的葡萄,才慢吞吞地說“嗯阿兄被唐大哥送到書院去了,阿奶跟楊婆婆出去了,小姑姑在跟阿娘畫畫,阿珠在陪阿爺下棋”
這個棋,不是圍棋也不是象棋,而是沈伯文怕老爺子無聊,專門出去買了一副五子棋回來,給老人家解解悶。
五子棋不是現代人的發明,據說自堯舜時期便出現了,大周亦有。
聽完了她的話,沈伯文替自家女兒剝了顆葡萄,放到她的小手里,溫和地夸她“那咱們阿珠還真是能干又懂事,還知道陪著阿爺。”
“這不算什么啦,阿爺對阿珠也很好呢。”沈珠看了看手里已經被剝好的葡萄,沖自家阿爹甜甜的笑了笑。
說罷便一口將葡萄塞進嘴里,好吃得都瞇上了眼睛。
吃完這顆,沈珠的注意力又被桌上的紙包給吸引了,不由得沖自家阿爹歪了歪頭,好奇地問道“阿爹,這里面是什么呀”
“是給你們買的鮮肉燒餅。”
“好吃嗎”
“阿爹也沒嘗過,不過這是你謝叔叔推薦的,味道應當不錯。”
正當他們父女倆說著話的時候,唐闊也接了自家小公子從謝家族學回來。
見自家哥哥回來了,沈珠立馬從沈伯文身上跳下去,跑到沈玨跟前,問他“哥哥,你吃不吃葡萄呀”
沈玨如今已經是個九歲的小少年了,相貌上隨了沈伯文與周如玉的優點,再加之從小讀書,身上同他爹一般的溫潤氣質已經初見端倪,
進了大門看到自家阿爹,先問了聲好。
然后見妹妹舉著葡萄跑到自己跟前來,便半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小抓髻,點了點頭,狀似認真地道
“吃呀,阿珠要把你手里的給我嗎”
聽到他這話,沈珠頓時就愣住了。
咦,哥哥說的怎么跟阿爹方才的話不一樣
沈伯文在后面看著,聞言不由得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