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1001,盤星教寺。
“利休精神病院”
金田一三三坐在議事間主位上,佯裝詫異,“這就是副教你找的地方”
“精神病院有什么好去的,我們是教團可不是什么精神科醫生。”
“呵呵”
“想來教祖是第一次經營教團事務,對這些方面不了解也能理解。”副教坐在一邊,臉色是少有的舒朗,“想要推行新教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有權有勢者自在選擇,無權無勢者看重名聲,教祖大人想要推行的教團如今什么都沒有,只有這些人才是正選。”
“哦,怎么說”金田一三三問。
“那間精神病院我頗有人脈,教祖若是去傳教,之后相關的事大可以交給我負責。”副教一改往日的刺頭,笑道,“保證會讓教祖滿意。”
“在哪”金田一三三順著他的話問。
“埼玉縣所澤區。”
“怎么不在東京”金田一三三又問。
“呵呵”副教又笑了兩聲,語氣里盡是志得滿滿,“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教祖大人總不能要求哪哪兒都稱心如意吧”
“那就這樣吧。”金田一三三沒再和他多說,轉而微微側臉,朝旁邊一問,“去埼玉,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了,教祖大人。”
黑澤愛托著腮無聊地坐在她身邊,伸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她落在地板上的裙角,輕輕細捻,散漫回答。
坐在另外一側的副教見狀擰著眉頭,心下不屑。
空降就是空降,果真還是個沒什么底蘊的臭丫頭罷了。之前那個男人好歹還有些威懾力,是條能看門的狗。
但如今,那黏糊糊的少女,他都不用細看就知道兩人是個什么關系,根本不必理會。
副教在心底啐了一口,面上卻是一副和善。
等今日埼玉事畢,那三億就是他的囊中之物。這種一上任就想做出成果的人他見的太多了,他可太清楚該怎么鉆這空子了。
尤其,還是連這種表面功夫都不會做的小丫頭,他就等著看她之后哭的樣子。
想到這里,副教心情越發舒暢,眼神輕蔑地看向主位。
卻見
主位上,那身材姣好的一人似乎正在湊近另一人,還沒等靠上,坐在位置上年輕的教祖就忽然起身,低聲說了聲“抱歉,出去接個電話”,轉身走出議事間。
沒了另外一人的存在,那名少女先是頓了頓,旋即忽地轉頭,看了過來。
“嗡”
眸色猶如利劍,斬斷神經,錯亂感官。
副教似乎聽到了耳朵嗡鳴,有溫熱銹腥的液體從鼻孔流進嘴里。
毫無防備下,副教只覺得自己在剎那間墜入了寒冰深淵,又好像被人從天靈蓋扒開,渾身一個激靈,猛地朝后一仰,又悶又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墻面上。
旋即,是七零八碎的嘈雜聲音從四面而來。
“副教大人,副教大人這是怎么了”
“是低血糖了嗎快拿點蜂蜜過來”
“副教大人怕是八百年都沒這么早來議事過了,鐵定沒吃上早飯”
“教祖大人這會屬實太早了”
“來了來了副教大人,快喝點糖水”
甜膩的蜂蜜水被灌進嘴里,不知道是不是撞到腦子的后遺癥,副教感覺自己此刻像是化作了蜂蜜水一半,能清晰地看到水流從喉嚨,穿過肺腑,潤向胃部
“這是怎么了”
正當他飄在迷幻的感官里,一切思緒都快要融化時,一個微涼的嗓音,把他猛地拽了回來。
副教堪堪回神,抬眼看人的動作,帶上了莫名的延遲
有點像腦子壞掉了。
金田一三三狐疑地看著被幾人七七八八圍著的中年男人,又問了一遍“他怎么了”
“沒來得及吃飯,低血糖撞墻上了。”一人小心翼翼地回答,“可能是這會開得太早了些。”
“”
十點多,還早
金田一三三有些無語,但又覺得低血糖這個原因實在有點古怪,皺著眉去看彈幕。
好家伙,眼睛這有點東西啊
這是瞪誰誰去死
或許也可以是直死之魔眼
眼睛不爽了,隨便看死一個人開心下吧
臥槽,這能力好特么邪門啊,怎么發動的
我真的很想知道,腦花干了啥把六眼搞到這種地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腦花完全可以稱得上一句,走在尖端實驗上還各種成功的天才狗頭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