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太不可置信了,金老太太兩只眼睛都快發藍光了,一拍大腿,比了大拇指說道:“好樣兒的,這才是咱們的周老板。
什么峰回路轉啊,這是小姑娘聰明,扮豬吃虎呢,額、不對,是扮豬吃豬,哈哈哈哈”
老太太笑的合不攏嘴,對周歡的喜愛又多了兩分。
一分是覺得這丫頭不愧是村里的大聰明,雖不是和她有血緣關系的,但就莫名的稀罕,和她年輕時候還很像,一樣的聰慧可人,臨危不亂。
另一分則是欣慰,聽她兒的意思,歡丫頭是特意提了他們家一嘴的,這說明啥呀,她在周歡心里也是個很有人格魅力的女人。
有魅力的女人是會互相吸引的。
沒有年齡代溝,這叫做忘年交。
思及至此,金老太太身上又有勁兒了,不能懈怠,不能辜負了周歡對她的期望。
明天還得帶著老妹妹們一起操練起來。
最好是讓小朱也瞧瞧,讓他們那伙人知道知道他們老年組的厲害,別拿豆包不當干糧。
可等到了翌日,朱五六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人家被叫到縣城里開會去了。
“不是每個月的初三嗎,怎么這都要過十五了又要開一個會呀,天天開會,也是有夠受的。
這還是咱家離的近免,這遠道兒的這也來不及呀。”
朱五六一邊穿衣一邊往嘴里塞餅子,“有啥來不及的,在其位謀其事,不想干可以下去,縣衙里不在乎。
再說了,咱們都想明白的官家肯定也想明白了,所以,每回都不是一個衙役去報信。
要是道兒遠的昨兒個就得去了。
要是緊急的事兒要辦,那就是通知一村是一個村,一個村一個村的來。”
話不能多說了,眼瞅著就要遲到了。
出門一瞅棚子下面的三頭奶牛,嘆了口氣
整什么奶牛啊,這小滿都知道心疼家里給做出個犁來,她就不能也心疼心疼她老舅給買回來個騾子。
次次都得去管金嬸子家借,一點里長樣兒都沒有。
“走了走了,別送了。”
著急忙慌的,人上了騾子車自駕離開。
眼見著騾子車消失在了視野范圍內,孫佩芳伸了個懶腰,心里盤算著是不是該給自己也放一天假。
就用下地干活這理由,是不是挺合理
“老朱媳婦。”
“嗯誰”
這聲音熟悉又陌生,孫佩芳休息的美夢在見到人的那一刻隨風而散了。
“吳師傅咋來了”
吳又仁在路上和朱五六打了個照面,人家忙沒空搭理他了。
但吳又仁不在乎,反正這一趟也不是來找他的。
笑盈盈探腦袋問道:“歡丫頭在屋不”
瞧瞧,他們家個個都是香餑餑。
孫佩芳搖搖頭,伸手一指,“一早就去喜刷刷了,全家上下現在忙的很,你要找就去喜刷刷看看,她準保在那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