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盈一聽更是來勁了,直呼道“女子怎么了,巾幗不讓須眉你沒聽說過嗎,哪條大鄴律例規定女人不能經商了。”
她就是被這身份限制住了,不然非要開些鋪子過過癮不可。
江月盈正過身靠進了李成蹊的懷里,“夫君,這伙人我今天發現了,他們都是重情重義的老百姓,你想啊,若是咱們能扶持他們一把,我相信他們這些人一定會記著咱們的好的,不說我如何喜歡他們,就單說這比買賣,算不算是收買人心。”
“那自然是算的。”
江月盈點頭,“是吧是吧,咱們接著說他們的生意,你看看我身上這斗篷,你覺得繡的如何”
唔花樣別致,繡工很是精湛。
江月盈似是尋到了知音一般,拍這大腿道“對呀,除了這件我今天看到他們繡坊還有許多好看的衣裳,咱就說那些普通的布料尚且能做出如此華麗的衣服,那若是給他們江南的蠶絲,那豈不更是美輪美奐。”
“有那么夸張嗎,這衣服有那么多人買會不會是好看又便宜。”
江月盈伸出纖柔的食指擺了擺。
要不說一個敢賣一個敢買呢,這些衣服別看是粗布料子可賣的一點也不便宜。
“當時我就想了,這要是換成上等的絲綢,還不得賣出個天際來呀。你想想吧夫君,這小小的幽州便已經有這些富人家認準了他們的衣裳了,若是咱們給他們和江南養蠶大戶牽上了線,以后這衣服料子好,品質好,樣式好,指不定這臨近的幾個州有多少人瘋搶呢。
到時候朝廷只從中撈一筆左手倒右手的錢,是不是也算是一筆客觀的收入呢。”
李成蹊被江月盈說的動容,倒也生出了幾分這件事刻不容緩的意思來。
“可這周歡敢把衣服賣這么貴,難保今后不是個奸商啊。”
不會,絕對不會,江月盈打包票。
她今天和周歡聊上了許多,發現這人賺錢這是為了過自己的小日子,再有一個就是供弟弟讀書入仕。
一問她有什么愿望,那就是讓村里人都住大房子,天天喝牛奶。
“夫君呀,你知不知光她自己的浴池每日就能賺這個數啊,她要是貪財的奸商,日日開不是很好。
可她偏沒有這樣干,清明節一到,一休就是三天,若不是看在了我弟弟的面子上,他們說不定連我都不想接待呢。
而且呀,我看別的老板都為了讓伙計賣力,免不了要帶著他們暢想著干了一筆能賺多少錢,周歡是沒干之前就把錢掏出來塞人家兜里。
看村里人吃得好用的好,她比誰都高興。
這樣的人絕不可能變成奸商的。”
江月盈搖著李成蹊的胳膊,就差哀求了,“夫君,咱們要出手可要快些呀,我看城里不少人都盯著他們家呢,這就是周歡不答應合作才讓咱們撿著個大便宜的,若是以后她忽然累了,動搖了,想讓別人去管這生意了,那可就是另外一碼事兒了。”
李成蹊沒了辦法,苦笑道“那你怎么就知道她愿意和官家合作呢,若不愿你還要拿著刀劍架到她脖子上嗎。”
江月盈抿嘴樂的像只小松鼠。
這便不用擔心了,這不是她還有江河的面子嗎。
報恩,這伙人現在特想給江河報恩。
正好,她趁此機會再占一次她弟弟的便宜,相信他這個弟弟若知道她干的是兩邊收益的好事,也就不會和她一般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