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毓看著黃頡這幅帶著一絲決絕的笑容,心里不由震顫,她反手握住黃頡的手。
她只覺黃頡的手冰涼無比,根本不是正常人的體溫,這讓她心疼不已。
黃頡假意抬起頭,看向遠處,“阿毓,你能陪我走完最后一程嗎”
“用不了多久的,也許是幾年,也許是幾個月,我想把自己現在還算好的一面留在你的心里”,黃頡輕輕地說道,“在你的生命里留下我的身影”
魏毓似乎都能看見黃
頡眼角留下了晶瑩的淚水。
她的心一動,似乎做下了決定,就像是三四年前,她被母親,不,養母的一封信召回了王家。
在王家的后花園里,第一次見到了這個令人為之心動的病弱少年,她就做下了決定,她要拯救他。
那時的她一回到王家,便被王家的家主王翰引著去見了她的親生母親王落嫣一面。
她的親生母親抱著她哭得凄凄慘慘,哭訴著這百年間,對她的思念與愛意。
魏毓得知了她竟不是魏崇光和王落英的親女后,整個人都呆了,可是對于拋棄她的王落嫣也沒有什么好感。
王落嫣哭訴完后,就直接說,她為了她找了一門好親事,那黃家大少爺的母親是一個大家族出身的能人。
不像魏崇光只是華陽宗秀山峰一脈的峰主,并沒有太大的權利,甚至連作為正經親家的王家都不扶持,實在冷血的很。
她的親生母親將她的生辰八字遞給了黃家之后,黃家立馬就相中了她
并且能夠無條件的為她修煉資源,只要求她與黃家大少爺成婚,并且誕下子嗣,為黃家大少爺延續血脈即可。
魏毓根本聽不進去她王落嫣對她說了什么,她的腦海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是魏家養女
再回想,這一百多年來,魏崇光和王落英待她并不親厚,好似有了答案。
她二十幾歲筑基,就被趕下秀山峰出門歷練,她摸爬滾打了近百年,才得來了這一身修為。
可是她親生母親的一封書信,王落英就毫不猶豫,甚至也沒有提醒她,就把她踢到了王家來。
可是魏毓沒有想過的是,就是魏焃與魏灼兩人也是與她一般,像魏灼天賦絕佳之輩同樣如此。
魏家一向奉行的便是野蠻生長,給一些防身利器,
多去外頭歷練,不僅能夠增長心境,還能在仇家的追殺下,活得更久。
就在她腦子混亂的情況下,她見到了黃頡。
黃頡姣若天上之明月,整個人白得好像能夠看到臉上的血管經脈,像是一道清冷的月光直接照進了她的心里。
那一刻,她知道她并不排斥這個人。
黃頡很是誠懇地把關于他重病在身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他。
并且他還說道,“姑娘只管和家里的長輩說你我并不合適,黃某自會勸說家中父母。”
可是她卻在一氣之下回道,“誰說我不同意如果嫁的是你,我開心的很。”
黃頡似乎很是善于觀察人心,他皺著眉頭道,“魏姑娘不要說氣話你多多考慮幾日吧。”
他說完就準備走了,可是她卻一把拉住了黃頡的手,想要和他說清楚,她已經想得一清二楚,她對他一見鐘情
可是魏毓卻沒想到,金丹期修為的她這么一扯只有煉氣期五層的黃頡,直接把黃頡給拉趴下來了。
之后便被王家后花園里的侍從傳出她不滿黃頡,把黃頡打了一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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