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看著魏灼的面癱臉道,“小鐲子,我覺得你的臉太有辨識度了,需要做一個小小的改動之后,我們再去見王鳴。”
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需要小心謹慎為好。謹防煉器谷的人拿著魏灼的畫像在整個界內通緝他。
“你坐下來”,陳水心從自己的儲物袋里翻翻找找出了一把“毛發”,她的小手在魏灼的臉上摸來摸去,把“毛發”黏在了魏灼的臉上。
過了好一會兒,陳水心舉著一面鏡子遞到魏灼的面前,“你看”
“我只能先幫你改一改外貌,但若是要遮掩神識和身上的氣息,就要等到我們和王鳴相認之后,請他介紹人給我們。”
陳水心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說道,“我記得王家有專門精通易容的修士。用起來方便,價格也便宜。”
魏灼看著鏡子里的“嶄新”的自己,一時之間真的有些辣眼睛,雖然他的臉上無甚表情,但是他的眼神流露出了些微驚訝。
鏡子里頭的人,有一大把的絡腮胡子,皮膚也變得粗礪了許多,而陳水心還給他加了寬大的半邊劉海,直接把他的半邊臉都遮蓋住了。
但是遮蓋住了臉,反而更讓他露出了一身匪氣如果不感受氣息,他站在他爹面前,他爹都會認不出他來。
陳水心又繞著魏灼站了幾圈問道,“小鐲子怎么樣我的手藝好吧”
“就是吧,我覺得你的身體有些單薄,會不會撐不起這張臉”她又在自己的儲物戒里掏啊掏,最后掏出了她“心愛”的重劍遞給魏灼,“再背上一把重劍,絕對讓走到哪里都你熠熠生光。”
一把重劍背上,不是更顯他身材單薄
魏灼倒是覺得是不是陳水心將他裝扮錯了他這副模樣的存在感極強,不如那混入人群中都找不出來的樣子。
只是魏灼并沒有反駁陳水心,對陳水心為他所做的一切都甘之如飴。
可是陳水心卻是很理解魏灼心理活動,她發出猥瑣“嘿嘿”地一笑,“小鐲子,你不懂就你這辣,不修邊幅的樣子,讓人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比傳統的隱入人群,更加的出乎意料。”
魏灼無話可說,只能在心里暗道,你說的都對。
對于自己的扮相,陳水心也有自己的想法,只看她將自己穿得落魄了一些,神情上也變得更加潑辣大膽,和魏灼在一起,更像是從土匪窩里走出來的土匪父女
不倫不類的兩人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走進了王家的地盤,在辣了別人的眼睛之后,敲開了煉器聯盟在王家地盤上設的會館。
會館中的小廝各個都是金丹期修為,也是有夠“炫”的。
魏灼很是冷漠,由著陳水心做他的代言人,“聽說你們招手六品煉器師我爹就是”
魏灼被陳水心的小手一拉,勉強能夠忽略陳水心喊他爹的事,他一臉的“我是六品煉器師,我很了不起”的樣子。
作為接待的小廝都有些繃不住了,總覺得這兩人是來“雪上加霜”,踢館煉器聯盟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請前輩往里走”,邊走他還邊小心翼翼地介紹道,“需要請前輩當場煉制靈器,待得經過檢驗確認是六品靈器,前輩便能加入我們煉器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