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鳴眼神微凝,他又盤腿端坐好,敲了兩聲桌子。
不多時,被陳水心念叨著的靈茶水被小廝送了上來,此小廝就是彼小廝,那小廝還是看不明白,這牙尖嘴利的小女孩,和名聲在外的王家少主又有何關系
看起來兩人倒像是老熟人啊,兩三百歲的“老頭兒”和十來歲的小姑娘,竟然看起來像熟人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嗎
等著小廝出去,陳水心才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才嘆氣道,“還是沒有在你家喝的靈茶水香”
王鳴的修養已經修煉了近百年,聽了這幾句差點兒沒被哽住,這是香不香的問題嗎這明明是
王鳴也端著道,“煉器谷的事情了了之后,我遍尋你們幾十年,沒想到你們竟霸占了一個山頭當土匪去了,而你也晉級元嬰期了。”
“我還以為你們煉制出了穿梭船艦離開了梵花界。”
雖然魏灼的一舉一動收集煉制穿梭船艦的材料,詢問梵花界中離煉器谷最近的無人看守的空間薄弱點,但王鳴還是根本不相信魏灼能夠煉制出一艘穿梭船艦,從而離開梵花界。
如果魏灼是那成名已久的老牌煉器大師,他還能勉強相信,只不過魏灼他不是。
所以在魏灼離開后的日子,他曾經反復推敲過,最后推測出,那便是魏灼并沒有能力煉制出穿梭船艦,定是用了其他方法隱入人群,又或是山林之間,躲過了煉器谷的追蹤。
又或者用了易容術等鬼神莫測的手段,通過改變、搶奪那登記牌,乘坐大型跨界域的傳送陣法去往別的大界域。
只是這種事,就是人家的底牌,作為梵花界老牌頂級世家的少主王鳴,不屑于問出口,一問出口,魏灼還以為他覬覦那隱藏之法呢。
陳水心立馬嗤笑道,“王少主太看得起我們了。”他不知道,就讓他繼續不知道下去。自身的真正實力就得藏的深,底牌沒有暴露。
王鳴又道,“怎么你們找我是有何事”
陳水心則道,“就不能是為了幫你而來嗎”
“幫我別忘了你們自身都難保”王鳴想了想又道,“煉器谷對你們發下來的通緝令,還沒撤下來呢我這一說出去,說不定還能撈回一大筆賞金呢”
陳水心一點兒也不怕,反而道,“不會是王少主支撐不住了吧要將我們送給煉器谷求和吧況且小鐲子他可是魏氏的傳人啊”煉器聯盟的根本就在于那本橫空出世的魏氏煉器術,把魏氏的傳人送出去領賞,聯盟還不如直接關門大吉算了。
王鳴直接破功,他堅持了這么久,下了死力氣才讓煉器聯盟在梵花界上有了屬于自己的位子,怎么可能就放棄了
“哼,你變得無趣多了”王鳴自個兒干了一杯靈茶。
他不想自尋煩惱,下一句就改變話題道,“心心,你是怎么修煉的,搶了一個煉丹師專門為你煉制靈丹”
陳水心的臉上立馬顯現出來驕傲、自得之色,“本鳥天賦異稟勇猛非常”
“噗”王鳴含在嘴里的一口靈茶水盡數噴出。
恰在這時,那金丹期的小廝推門進來送靈果,陳水心一閃避,小廝被那口飽含味道的水噴了個正著
王鳴一本正經地收起表情,小廝含淚退下。
那小廝一出來就被抓住了胳膊,“怎么樣少主還好吧”那人好似才發現小廝臉上一臉的水,“怎么回事怎么潑你一臉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