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牽著陳水心的手踏入門內,那小和尚也很有眼色的應聲退下。
陳水心活潑開朗地道,“延智小師父,好久不見啊你有沒有想我啊”
延智有些頭疼的看向陳水心,卻把目光轉到了魏灼的身上,“魏施主,可是將我大悲寺坑慘了”
魏灼八方不動,只是在延智面前施施然地盤腿坐了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魏灼準備與延智論禪呢。
作為代言人的陳水心接過話來,“小師父,可別胡亂往我們頭上扣帽子啊。我們哪有那么大的能量坑大悲寺”
延智冷哼一聲,“我前幾年才從金烏地盤回來”
扯皮子扯了幾十年,真心累得慌倒是叫他重新認識了一遍妖獸。
陳水心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唔小師父你說的是這件事啊瞧我,都快過去四五十年了,怎么你們才解決完,也未免太拖拉了吧”
“更何況明明是他們金烏一族做錯了事怎還敢如此唧唧歪歪”
聽著陳水心這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話,延智的頭都在抽抽,這時的他也發現了不僅魏灼已是化神期修為,就連陳水心也是元嬰后期修為,比他的修為還要高上一小級。
他為他們擋下了軒然大波,他們還要嫌棄他事情處理的太慢了,這叫什么事多管閑事嗎
延智抬起手捏了捏額角,“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別耍嘴皮子了。”老子不耐煩,打算閉關修煉了。
這時的魏灼才開口道,“不知延智師父是否還記得大氣運者李如莞”
延智有些疑惑地望向魏灼,有些不明白魏灼這句話潛藏的含義。
魏灼本就是來拉關系,找盟友的,遂也不愿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他道,“我認為我們將李如莞送入西境圣殿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不如一刀殺了她。”
延智瞪大了眼睛,“我我,這不是你們將她送給圣殿的嗎是你們勸我說圣殿之人能夠壓制住大氣運者”
魏灼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他還沒有老年癡呆,當然記得曾經哄騙延智的話,只是今非昔比,他直接和盤托出,“延智師父,我一直都知道你在西天大陸的山谷里做的夢”
延智聽了這話,更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那個夢是他潛藏在心底的恐懼來源,也正是因為這個夢,他對大氣運者如臨大敵他請求師父開卦推衍
師父更是因為這件事而窺探到了天機,而遭了天譴。
魏灼嘆了口氣道,“其實不瞞你說,我也做過和你相似的夢夢里的我因為這大氣運者墮落成魔”
“夢見她將東極界攪得天翻地覆,生靈涂炭,因此你當初找上門來,請我一同去找大氣運者時,我才會順水推舟”
聽到這里,延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甚至連嘴都合不上了他這才反應過來,搞了半天他以為他是主導者,沒想到他才是那個傻子。
延智有些氣短地問道,“魏施主,你找上門來,想干嘛”
魏灼很是平靜地說道,“我在因緣際會之下,又做了一個夢,夢里的發生事讓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放任李如莞在圣殿成長,猶如養蠱般,不是李如莞掌控圣殿,便是圣殿借著李如莞的大氣運更上一層樓。”
“無論兩者誰勝誰負,對東極界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延智被魏灼的一段又一段的話打得措手不及,他只得叫停,“你等等讓我先捋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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