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帶著陳水心幾人終于趕在丹友會開始前十天到達了小鎮。
此時的小鎮早已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魏灼循著四海商盟給他留下的信息,帶著幾人就找上門去了。
延智一看到魏灼,難得地在人前表露出了情緒,兩眼淚汪汪地迎了上去,“魏施主你可算來了。”
延智的這番昏頭表現,與以往端著的樣子完全不同,著實讓蔣為恒有些錯愕吃驚。
陳水心察覺到了蔣為恒那眼里劃過的錯愕之色,她立馬接話道,“辛苦小師父你了快請我們進去說話啊,光站在門外喝西北風呢”
延智瞬間被陳水心這接地氣的話打回了現實,他頗為幽怨地瞥了陳水心一眼,最后把目光轉向蔣為恒,畢竟現在他所住的地方是蔣為恒的地盤,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客隨主便的好。
蔣為恒立馬接過話頭道,“幾位前輩里面請。”他的目光還很是隱晦地劃過了那位老者。
他乃是金丹后期修為,卻是根本看不出那老者的修為幾何,只能看出那年輕一些的男子乃是金丹中期修為,且他的身上帶有著濃郁的藥香,定然是煉丹師。
而開口接話的女童是元嬰期修士,是化形的妖獸,而魏灼他也只能隱約地感受到他的修為還在那元嬰期的妖獸之上,他心里猜測這個魏灼的修為也許已是化神期了。
他壓下心頭的思緒,只不過行動之間更加的恭敬體貼,這每一位都來頭不小啊
他這個商盟的少東家必須好好地維護這一段情誼,這以后可都是屬于他的人脈關系。
大家寒暄了幾句,就回到了蔣為恒提前安排的房間休息了。
大半天后,魏灼只帶著陳水心敲響了延智的房門。
延智師父直接從蒲團上跳了起來,急忙慌地想要直接打開房門,伸出的手卻在接觸到房門之時,又停了下來,深深地吸了口氣。
好歹穩住自己的大悲寺氣質后,他才打開了房門。
陳水心一臉帶笑地和延智打了聲招呼,“小師父,我們來了”
延智側身請一大一小進入房間。
隨著房門關上,延智才有些生氣地道,“你們怎么來的這么晚前幾天連那李如莞都帶著圣殿之人到了”
陳水心聽了延智的話,終于覺得他們折騰出這么大的陣勢,總算是沒白費力氣,要請的人入甕了。
魏灼眼里也帶上了一層喜意,他解釋道,“我特意請了我祖父坐鎮。若是一擊不成,我祖父便會代替我出手。”做到萬無一失。
延智這才有些平息了怒意,他把這幾天從蔣為恒那里打探來的消息一一告訴魏灼。
“那圣女也來了,圣殿并沒有像上次那般擺出那么大的架勢,像是怕引起別人的反感,不過我遠遠地瞧了一眼,發現圣殿對李如莞保護的緊。”
“還有藍家啊什么的牛鬼蛇神都出來了就連煉器的、御獸的和劍修都來了。”
延智頗有些擔憂道,“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擊殺李如莞,怕是不容易吧”
陳水心從自己的芥子空間里又端出了一盤靈果,“咔嚓”一聲,“我們選在丹友會結束了再動手,那時候人多混亂好行事”且一件事完結的時候人們的警惕心會弱下來。
延智很不客氣地從陳水心的盤子里拿了一顆靈果塞入口中,胡亂說道,“心心,你天天靈果不離口,真是暴殄天物,若是拿這些靈果去煉丹,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