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化神期的修士聽聞了魏灼的話,往后退了一大步,顫巍巍地道,“奪舍”他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那李如莞是被大能奪舍了
魏灼見事情已了,不想再和圣殿中人掰扯下去,他將小美收回靈獸袋中,而自個兒扶著陳水心離開此地。
靈仙兒卻是無力回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魏灼等大搖大擺地離開此地。
那化神期的修士問道,“圣女,怎么辦”
李如莞的死透露著詭異氣息,那兩道身影,那腐爛的身體,那突如其來的雷
現如今再看天空,卻又是晴空萬里仿若先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延智跟在魏灼的身后問道,“她就這樣死了”
陳水心虛弱地說道,“都被天雷劈成渣渣了,還能重新復活據我所知,圣殿并沒有能夠讓白骨生肉的神藥吧”
延智聽到陳水心的疑問,下意識地便搖了搖頭,最后有低聲道,“我覺得她死的太快了,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陳水心捂住胸口,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們前期做那么多的準備,想出了好幾個方案,李如莞的死是板上釘釘之事你瞧瞧連那老天都站在我們這一遍呢”
延智想了想這兩三個月以來他忙前忙后,在這七天內,如同老嬤嬤一般和那些煉丹師白天黑夜的相處,這才好似解脫一樣舒了心,魏灼卻是嫌棄延智問得太多了,一把將陳水心公主抱了起來,大步離開。
延智就像那小跟班一般,追在后面跑。
在他們走后沒多久,好似剛剛的大動靜吸引了許多人過來,而林叔帶著黃頡隱藏在人群中。
“出了什么事”
“聽說有人被雷劈了”
眾人什么鬼
林叔走動了一圈,最后面黑舌苦地又回到了黃頡的身邊,林叔輕聲說道,“少爺,有正道之士在此地鏟奸除惡據說那人一死,尸體就已腐朽不堪,緊接著上天降下雷罰,將其劈成了焦骨。”
林叔最后頗為隱晦地道,“此人便是圣殿之人。”
黃頡眼睛微瞇,斂去不可置信之意問道,“可是莞兒”
林叔幾不可見地點點頭,“據說那人便是大悲寺元智大師親口批注的大氣運者。大家都說她之氣運來路不正,做下諸多壞事,被天道降下責罰。”
黃頡卻是深深地吸了口氣,什么氣運、責罰,不過都是以訛傳訛。
只不過那道驚雷卻是有點意思,想來當時在這墓地附近的修者都已經目睹了那驚天一雷的恐怖。
不過這回是黃頡猜錯了,傳言即是事實,任憑黃頡再如何將此事安在陰謀詭計之上都無法解釋此等情況。
黃頡最后什么都做不了,只得帶著林叔返回元家。
而月見青卻是體會到了那道驚雷帶來的恐怖之意,好似在提醒著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