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接著轉頭問成悅道,“悅兒,你也和我們走吧”
他們走后,成悅是不好在商隊里待下去了,可是西南地界比不得外面,恐怕成悅一人很難活得下來,正好她覺得成悅的性子對她的胃口,不如直接帶走成悅
魏灼眉毛微微一挑,陳水心拍了拍魏灼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將他賣出去,“悅兒,我哥哥要收徒弟,你愿不愿意拜他為師”
魏灼的神情有一瞬間的不自在,陳水心拿他做人情
成悅先是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看向魏灼,卻發現魏灼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好似什么事情都入不了他的心。
成悅一下子明白過來,她大著膽子問陳水心,“心,前輩,我想拜你為師”
陳水心很是驚訝,她雖然沒有明說,但腦子轉動的快一些的人應該都能猜出她的身份了吧
她跟在魏灼身邊,在人修的地盤上行走了這么多年,就算她的修為日漸高深,但是在人修的心中,還是不大看得起她的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拜她為師
陳水心微瞇著眼問道,“悅兒,你確定”
成悅很清楚自己的決定,也對陳水心的身份有了些猜測,“請前輩收我為徒”
陳水心微微一笑點點頭,隨后轉頭和黎久道,“黎久,四海商隊把他們運送的貨物都燒了,你就讓這些妖獸群都散去了吧”
黎久把目光轉向商隊隊長,隊長見魏灼和陳水心這兩座大山都不站在他們這一邊,他們早已無力抵抗,這會兒只得保命要緊。
他來到馬車旁,將馬和馬車分開,親自點燃了那一馬車的貨物,刺鼻的味道彌漫開來。
黎久很是嫌惡地看著火焰跳動。
聞著味道的魏灼卻是好像知道了那馬車上的貨物是什么了
待一切燃燒殆盡,黎久拿著陳水心還給他的骨笛輕輕地吹了起來。
骨笛并沒有聲音傳出,但妖獸群卻是如流水般散去,除了他們面前的一堆堆死尸和妖獸尸體,告訴著他們先前發生的事情都是真實存在的。
魏灼和陳水心一人抓著一個,離開了商隊。
商隊隊長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身旁的護衛則道,“隊長,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貨都沒了還去什么昆城可是就這樣如喪家之犬般返回商盟,他們又實在丟面
隊長回答道,“當然是返回商盟”好好地向少東家打探這兩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看到這么多的尸體,他的眼神不由一暗,那兩人為何不早一些出手他的手下也就不會枉死了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魏灼和陳水心本就不是四海商盟的人,就連商隊自己的副隊長都逃跑了,還指望著別人救命
本來若是副隊長沒跑,商隊還能再撐上一會功夫,魏灼自然會頂上救大家一命,可是副隊長突然逃走,防御的陣法破了一個口子,就如同洪水沖破了堤壩,再攔就得花更多的時間精力了。
就算是魏灼和陳水心也沒能力在那一瞬間救下那么多人。
魏灼和陳水心帶著黎久和成悅飛了小半個時辰,找到一處稍微平坦的地方停了下來。
魏灼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可是黎寨之人”
黎久一下子露出了防備之意,他并不覺得魏灼救下他的命就是什么好人,“你想對我們寨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