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將魏灼和陳水心請到了城主府里的一處亭臺水榭中,臨著池塘,微風打著荷葉襲來很是舒爽愜意。
陳水心四處打量了下,贊嘆道,“李城主是個風雅之人。”
李乘風擺了擺手道,“道友謬贊了這都是我的道侶布置的,我倒是只覺得看起來舒服一些。”
陳水心看著李乘風那言不由衷的話,不由有些惡寒,她也不想掰扯下去,直接進入正題道,“既然李城主有了道侶,為何還要納我的小徒兒為妾室”
李乘風在城主府大門口就聽到了陳水心的質問,當時他沒有問出口也是因為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你來我往的交鋒很容易就變成了笑談在昆城廣為流傳,還不如先把人請進門,再好好地敘叨。
李乘風一臉疑惑地問道,“道友何出此言我近期并沒有納過妾室啊”
李乘風的話音剛落,就有一紅衣女子風風火火地大步流星走了過來,她怒聲質問道,“李乘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近期沒有納妾,那你以后就想納妾了”
魏灼和陳水心的目光俱是轉到了紅衣女子身上,李乘風更是一下子繃緊了背,連忙深情否認道,“香香我李乘風自始至終都只會有你一位道侶此生不改。”
這深情款款的話直接讓陳水心起了雞皮疙瘩,倒是站在魏灼肩膀上當雕塑的秀秀多看了紅衣女子兩眼。
但香香卻是很開心,大力拍了拍李乘風的背,轉頭和陳水心道,“你們是找錯人了吧我們老李沒有納什么妾。”
陳水心一眼就看出了這個香香的修為在元嬰初期,為人比較爽利大方,應該不會和李乘風合伙欺騙她。
她皺著眉道,“我那小徒兒是四海商盟的成家人名為成悅,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煉氣期修為,雙靈根火土資質是一個清秀佳人。那四海商盟的人親口說她被送入了城主府為妾”
李乘風一臉懵逼,好似真的對成悅這個人一無所知,而香香卻是皺起了眉頭,她沉吟片刻道,“你說的這人莫不是那成昀送來給我當姐妹的小姑娘吧”
李乘風把目光轉到香香的身上,用眼神問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陳水心也是吃驚地望向香香,成小叔這話不就是把成悅送給城主當小妾,和香香做好姐妹的意思嗎怎么這位香香姑娘還有什么獨特的解釋嗎
香香則道,“那小姑娘被我安置在了飛荷院老娘我親姐妹、堂姐妹、表姐妹一大堆,何苦要認外人做姐妹”
陳水心聽到香香的這番言論,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魏灼的涵養好一些,還幫著陳水心拍了拍背部。
香香莫名其妙地看了陳水心一眼,接著又道,“只不過那小姑娘懇求我留下她來說是那成昀想要殺了她,我看她也守規矩、沒異心,就隨隨便便安排了一個小院子打發了若是你們要找的是她,我這就讓人送過來。”
陳水心緩了緩才道,“那就麻煩香香夫人了。”
香香擺了擺手,倒是那李承風追問道,“那成昀什么時候來找你的你怎么不和我說成昀這人太過急功近利了,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別被他騙了。”
香香轉回頭瞪了李承風一眼,“大概半個多月前吧,那成昀送了好些珍寶來府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了下來。”
誰知道那堆珍寶里還裹帶著一個小姑娘,她同情心泛濫就把人給留了下來。
李承風吞咽了一口口水,香香就喜歡做一些令人摸不著頭腦的事,不過他就喜歡這樣的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