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剛剛在電話中質問完齊格,她此刻其實并不是很想說話。
余年似乎也發現了她語氣里的疲憊,遲疑了一下“你”
但余年最終也只是問“這局你想玩什么”
“都行。”
“嗯,那就先看隊友選吧。”
兩個人于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在她的印象里,余年并不是很健談的人,但今天,余年似乎總會從游戲中找到話頭,說幾句話。
阮萌覺得,她好像有點喜歡聽余年碎碎念。
“我玩馬可沒人禁瑤,你要玩瑤嗎”
阮萌沒玩瑤,她反手選了個嫦娥。
這回她長記性了,提前請求禁用了伽羅。
但不幸的是,他們這邊似乎沒有人打野。
阮萌干脆把閃現改成了懲戒,裝備欄也換成打野刀的那套出裝。
“你玩嫦娥打野嗎這個段位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對面有東皇,你開局注意點野區,小心他反野。”
余年于是就著雙方的banick提醒了一句。
其實這些她也都知道,但她并沒有阻止余年說下去。
阮萌整個人縮進電競椅中,房間的燈并沒有打開,唯一的亮光,是她機械鍵盤的彩色背光。
她摘掉了耳機,將游戲背景音調小,對話聲音調大。
“對面東皇沒跟射手,可能去反你的藍了。”
余年的聲音于是充斥在小小的房間里。
不同于阮萌打游戲的時候精神亢奮,易燃易爆易上頭,余年的語氣總是溫潤的。
她很神奇地從余年的聲音中,得到了一絲安定。
“我看見了,在河道。”阮萌打信號請求集合。
于是,這局游戲開局一分鐘,就誕生了一血。
firstbood
東皇入侵野區慘遭圍剿,貢獻了第一個人頭。
可憐兮兮的東皇太一,最后是被嫦娥活活a死的。
全部給我藍藍好嗎東皇太一嫦娥姐姐,你好兇啊。
阮萌輕哼了聲,沒理他,搶完中路河蟹,準備接著刷下半野區。
反而是余年在下路一邊坐牢,一邊瞄了眼戰場,摻和了一句。
“對面是紅開,現在應該在打藍,你直接過來,試試能不能搶個藍。”
阮萌于是去瞅了眼,果不其然
看著打到一半的藍buff,阮萌手中的懲戒幾乎是下意識就用了出去。
對面的猴子,努力了半天,當了打工仔,憤怒地沖過來敲了兩棍子。
而余年直接放棄了一波兵線,過來跟嫦娥抱團。
在彼此都沒有四級的情況下,二打一顯然是有優勢的。
猴子雖然最后溜了,卻也只能殘血回城。
于是,阮萌美美地三buff開局。
余年雖然什么也沒撈到,卻也替她開心一樣,話音帶笑“禮尚往來。”
阮萌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
全部年年有余馬可波羅禮尚往來。
全部給我藍藍好嗎東皇太一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已經在被自家打野罵了
全部你是什么牛馬孫悟空嫦娥,你等著
阮萌這才恍然。
對面想反她的藍buff,余年就帶著她把對面的藍buff反了
余年的消息是語音識別發出去的,阮萌覺得自己的耳垂有些微微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