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沒事吧”助手問許知知。
“沒事,正常情況,出汗而已,又不是直接昏厥,沒那么嚇人。要是直接昏厥了,那才是有些嚇人。”
許知知聳聳肩,“他還有可能會吐血。”
“吐血”助理已經有些不太淡定了,“您要把他治療的吐血就是治腿而已,還要吐血嗎”
看助理慌張的樣子,似乎已經在思考是不是直接拖著自己的二少爺轉身跑了。
許知知看了一眼助理,詫異的說道,“一切皆有可能。”
助理“會有性命之憂嗎”
“那倒不至于,不就是腿的問題么,危急不到生命。”
許知知查看了一眼季唐風的情況,好像沒什么問題。
他的情況比她想象的也要不嚴重很多,所以一個禮拜都不用,扎針三次基本上就可以下路行走了。
“你在看什么,我的情況,嚴重嗎”季唐風問道。
“說嚴重也不嚴重,說不嚴重也挺嚴重的,不過現在已經在治療了,問題就不大了。”
許知知雙手抱胸說道,“你只要耐心接受治療就可以了。”
“真的”季唐風狐疑的問道。
“真的。”許知知繞有意思的看著季唐風,“你是不是挺有錢的”
“你想干什么”季唐風一臉警惕。
“思考一下我們之間的賭約,我要讓你怎么執行。”許知知說道,“如果你很有錢的話,我希望你可以幫我養一群人一段時間。”
“什么人,你還沒有治好我,那就已經覺得自己會贏了”季唐風嗤笑了一聲,“你知道有多少神醫專家給我治療過嗎”
“我知道。”許知知點頭,“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又沒他們那么蠢。”
季唐風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
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實力高的讓她充滿自信,囂張的不行。
敢說專家跟神醫們蠢的。
他見過那么多專家跟神醫,她這樣說話的,絕對是第一個。
十幾分鐘之后,許知知開始拔針。
“時間差不多了,我給你拔針了,拔針之后去洗個澡,你衣服都濕透了。明天開始每天都要針灸一次,我白天要拍攝沒有時間,晚上八點之后才有時間。”
許知知一邊利落的拔針,一邊說道,“所以我晚上八點會去季家找你,你在家中等我。”
“好”季唐風愣了一下,感覺完全被安排的無法反駁。
收拾好東西之后,許知知就準備走了。
“不用開藥嗎”季唐風不放心的問道,“這樣就結束了”
“一個禮拜之后再吃藥,現在吃沒什么用。”許知知頭也不回的說道,“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可以自己多按摩,多鍛煉一下你的腿,試試看能不能有力氣抬起來了。”
“你的問題沒有那么嚴重,或許活動一下會給你驚喜。”
許知知跟周大紅一起離開了。
周大紅在車聲問她“知知姐,季二少真的會好嘛我聽說過他的情況,不是都說他的腿沒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