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氣十足的扯下外衣套在身上,一邊走一邊開門。
“天黑沒亮呢。”蘇傾容只想吐槽,紫花你不睡覺嗎。
紫花指著外面。
“王爺,王爺來了”
蘇傾容轉眸看向大門的方向。
“該來的終歸還是來了,走吧,去看看。”
“小姐就這樣去好歹梳妝打扮一下。”
紫花一路追著,奈何蘇傾容走得快,她壓根追不上。
郡主府花廳里放著一個木箱子,兩側分別站著一排帶刀侍衛,身著鎧甲雙眸犀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蘇傾容眉頭一挑,是來買解藥的吧。
她還以為墨凜夜忘了這事了。
蘇傾容走了進去,看向站在花廳中央被對自己而立的男人。
“稀客。”
墨凜夜轉身看向蘇傾容。
蘇傾容身著單衣只薄薄的披著一件素色外衫,一頭墨黑的長發披散下來,順著纖細的背脊蜿蜒著落在小腿處。
略為凌亂的劉海半遮著臉上的紅斑胎記,一對明亮的桃花眼慵懶中透著一股子精明,明亮卻深沉。
風吹過,散亂的劉海遮住了側臉,那么一瞬墨凜夜仿佛看到了一個絕美的女子,長發披肩美若驚鴻。
卻在眨眼睛,稍縱即逝,仿佛剛剛他所看到的,只是錯覺。
“你要的銀子本王已經拿來,解藥呢。”
墨凜夜顯然不想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蘇傾容走到木箱前,一腳將木箱蓋子踢開。
金燦燦的金錠子和一沓沓的銀票映入眼中,只讓蘇傾容眼前一亮。
那張小臉上毫不遮掩的浮上驚喜。
墨凜夜眼底浮上一抹譏諷,甚至是不屑。
“銀子已經送來了,解藥呢。”
蘇傾容看都沒看他,就將解藥丟給他。
墨凜夜抬手接住,還不等他說話,蘇傾容就蹲在木箱面前,對他擺手。
“王爺慢走不送。”
“”
墨凜夜見過貪財的女人,卻沒見過貪財到如此肆無忌憚的女人
“王爺”
見墨凜夜站在原地還盯著蘇傾容數銀票,丹青輕聲喚了一聲。
他們的目的可不是來看蘇傾容數銀票的,難不成還得等她清點好了再走
太上皇還等著用解藥呢。
墨凜夜收回目光,帶著人出了花廳離開郡主府,左轉直走就是王府。
倒也快。
墨凜夜進入王府后直接去了書房,打開密室的門走了進去。
秦苒迎了上來。
墨凜夜將從蘇傾容那兒買到的解藥遞給秦苒。
“檢驗是否有毒再給父皇使用。”
秦苒雙手接過墨凜夜遞過來的玻璃瓶,驚嘆不已。
“小瓶清透比琉璃還要通透無雜只單單這小瓶就價值萬兩,王爺沒買虧。”
“你可看得出這瓶是什么材質。”墨凜夜也奇怪這瓶子,他走遍江川去過諸多國家,從未見過如此通透的東西。
就算是雪山之巔冰凍了萬年的冰塊也沒達到如此勻稱的透明度。
況且這小瓶不是冰塊。
秦苒搖頭。“屬下也沒見過。”
拔出軟塞取出銀針試毒,確認無毒后,秦苒看向墨凜夜。
“無毒,是否給太上皇使用。”
墨凜夜望著躺在榻上的太上皇,現在他沒有別的選擇。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