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就知道管不管用了。”
蘇傾容看了一眼外面暗下的天色。
“今天大家累了一天,都回去休息吧。”
與此同時,阿滿拿著止血藥劑匆匆跑去后山土包后,撥開掩蓋在上面的柴火堆。
“你還活著嗎”
地上躺著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他身上多處傷口,身上穿著鎧甲。
阿滿是個挑夫,幫軍隊運過物資,認得這身軍服。
“你是鎮南王手下兵吧,你放心,按照你的吩咐沒有泄露你的蹤跡,我將藥拿來了,這就給你用上。”
阿滿打開瓶塞灑在傷口上,只見傷口的血瞬間就止住了并已經有了結痂的狀態。
阿滿繼續用將傷口都撒上后,讓士兵將剩下的喝了下去。
不一會兒,士兵睜開眼睛。
“你可算醒了”
士兵掙扎著站起來,看著自己結痂的傷口又看向他手里的藥瓶。
“這藥,哪弄來的”
“在一家新開的藥鋪里。”
“帶我去,如果有這些藥,兄弟們也不至于因為藥材不夠而不能醫治,前線很多傷員傷口都腐爛了”
說道這里,士兵紅了眼圈。
他殺出重圍,就是回來購買藥材的。
皇上與王爺不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如果讓皇上知道前線死傷慘重,藥材不夠用,肯定會想辦法利用這次機會除去王爺。
所以,拼盡最后一口氣也要告訴阿滿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現在天已經暗下來,藥鋪肯定關門了,不然明天一早去吧。”
士兵想了想點頭。“只能這樣了。”
第二天早上,士兵換上大漢的衣服,一大清早就守在殿門口,等蘇傾容他們前來開門了,他焦急的走了進去。
“還有沒有這種藥。”
阿良認出來,這是止血藥劑,昨天送給了挑夫阿滿了。
“昨天第一天開業所以免費贈送,今天已經開始正式營業,不能再贈送,如果客人想要,得花銀子買才行。”
“需要多少銀子”士兵問道。
“一瓶止血藥機的價格是二十兩銀子。”這個價格并不高,對比起效果來簡直是廉價。
蘇傾容壓根就沒想過用這些藥材發大財,況且他的空間里有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藥房。
加上本身是醫者,并不想將賣藥當成買賣來賺錢。
所以,價格都很適中。
“我要兩千瓶你這兒有嗎”
阿良看向蘇傾容。
“你要那么多藥劑做什么。”蘇傾容問道。
士兵低下頭,蘇傾容注意到他虎口的老繭,是士兵。
那就是救命藥了如果沒有自己給的藥,或許會死很多人吧。
蘇傾容的確貪財,但是不賺不義之財。這是她的原則。
“兩千瓶,我能拿得出來。”
士兵眼前一亮,旋即又黯淡了下去。
“銀子能以后再給嗎。”
“這可不行,這兒是藥鋪,概不賒賬。”魚掌柜率先說道。
蘇傾容抬起手。
“可以。”
所有人都看向蘇傾容。
魚掌柜拉了拉她的袖子。
“東家,萬一他不給銀子咱們上哪找他要銀子去。”
“行醫者怎能掉到錢眼里去,這位兄弟有急用就先給他,魚掌柜你去弄一輛馬車到后院去拉貨。”
士兵聽了,激動的給蘇傾容跪下。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