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的哪是寵,分明是拿自己當支架
“喂,你沒事吧。”蘇傾容低聲問道。
“沒死。”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依舊那么冷。
可蘇傾容已經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邊在一點點的變沉,已經在失去意識的邊緣了。
顯然他受了很重的傷。
蘇傾容催動馬匹,讓馬的速度稍微快了一點。
墨凜夜的身體隨著馬匹的點不整個都靠在蘇傾容的背上。
“王爺,我有話要和你說。”
蘇婉兒忽然沖出來。
墨凜夜滿眼陰鷙。
“滾”只一個字,幾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蘇傾容知道他支撐不了多久了。
“來人將她趕走。”
士兵將蘇婉兒拉開。
眼看著馬匹走遠,蘇婉兒氣惱的一跺腳。
“蘇傾容,你這種賤人壓根就不配得到王爺的寵愛你給我等著,我會你回到該屬于你的地方去”
另外一邊,蘇傾容以最快的速度騎馬到了王府。
“王爺,到了。”
墨凜夜跳下馬背,蘇傾容也跟著下去,而后二人一同走入王府,看起來并無異常,直到進入主院臥房,關上房門的一瞬。
砰地一聲,墨凜夜重重的倒在地上。
“墨凜夜”
蘇傾容將他翻轉過來。
墨凜夜已經重傷昏迷了過去,蘇傾容扒開他身上的鎧甲,看到傷口的一瞬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一支箭貫穿了他的胸口,只差一點就射入心臟。
兩端被他折斷,只有一小部分露出在外面,所以穿著鎧甲才沒有被發覺。
“得立刻手術”
蘇傾容從空間中取出手術刀和麻醉藥碘伏和需要用的藥劑。
清創后用手術刀劃開皮肉,一點點的用鉗子將與貫穿了胸膛的箭拔了出來,用銀針配合加上自己的天極心法止住鮮血。
一個時辰后,總算將斷箭拔了出來。
縫合傷口噴灑上止血藥劑,止血藥劑能快速的在傷口處形成結痂,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恢復,里面的傷需要時間去治愈。
蘇傾容將一顆止疼藥塞入他口中。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王爺,宮里來人了。”
蘇傾容皺眉,正要拒絕,男人的聲音卻從身后傳來。
“讓他們等著,本王一會兒就來。”
蘇傾容回頭看向坐在起來的墨凜夜。
“你受了很重的傷,不能去”
墨凜夜看著桌上用完的止血藥劑,和自己派遣出去的士兵買回來的一模一樣,蘇傾容是從哪弄來的。
垂眸望著自己包扎好的傷口。
又看向盤子里的狼箭,軍醫說拔出來會要了自己的命,蘇傾容卻做到了
抬手觸碰著包裹著紗布的傷口,一點兒都感覺不到疼痛。
“本王沒事。”
他站起來從柜子里取出一件衣裳套在身上。
“你剛吃了止疼藥肯定說沒事,但是藥效過后傷口會很疼,還有你失血過多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墨凜夜不理會她,穿好衣裳后就直接離開。
到了門口,蘇傾容上前一步。
“國師回來了”
墨凜夜猛地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