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上皇一口一個媳婦,孫兒的喊著,蘇傾容就覺得不自在,倒不是討厭太上皇,而是對于懷孕這件事。
太過晴天霹靂了。
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索性不去想這件事,離開一個月也不知道藥房怎么樣了。
蘇傾容決定去看看,就當散心好了。
進入房間易容成了青榮的男子形象從后門出了王府。
卻不曾注意,就在距離王府不遠的地方,一雙眼睛正盯著她。
“可算讓我逮到了,蘇傾容果然和別的男人有一腿,才回來就勾搭到王府來了。”
蘇婉兒冷哼一聲。
“上次算你走遠,這一次我定要讓身敗名裂”
“小姐,咱們一會兒去王府戳穿她。”身側的丫鬟小翠說道。
蘇婉兒瞪了她一眼。
“就這么簡單就說出來,太輕饒了她,等到了平安公主成婚,當著全天下的人揭穿她那才有趣。“
她冷笑著,面目猙獰。
“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蘇傾容是如何不堪的。”
另外一邊,蘇傾容出了王府,繞過幾條街到了全德藥房。
遠遠的便瞧見全德藥房的門口正排著隊,井然有序的。
魚掌柜將藥房打理的很好。
蘇傾容走了過去,見蘇傾容來了,魚掌柜迎了過來。
“東家,您可算回來了。”
蘇傾容上了二樓的專屬雅間坐在軟椅上看向窗外。
“最近有什么新鮮事嗎”
“我正要說呢。”魚掌柜看向蘇傾容。
“近日一直有一位公子來,要見青榮公子,幾乎每天下午都來。”
“是誰”蘇傾容端起茶喝了一口,放在唇邊有放下。
孕期喝茶不好。
等等,自己考慮這些干嘛
真的要生下來
魚掌柜并沒有看出蘇傾容古怪的表情變化,繼續說道
“他自稱是青榮公子的朋友,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正說著,魚掌柜看向窗外。
“剛提到他,他就來了。”
蘇傾容順著魚掌柜所指著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輛華貴的馬車停靠在藥房門口,身著藍色長袍的男人走了下來。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冠帶。
蘇傾容的臉一瞬間冷了下來。
是墨葉天那個狗皇帝
蘇傾容可不會忘記,他派兵追殺自己的事情。
如果不是墨凜夜救自己,自己現在可能就是一具尸體了。
“東家,是否要讓他上來見您。”魚掌柜問道。
看裝束和馬車這人應該不簡單,所以魚掌柜并不想得罪,他是商人,最懂人情世故,這方面和蘇傾容正好互補。
蘇傾容恨不得能宰了他,想說讓他滾,忽地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帶他上來。”
不會兒,墨葉天提著衣擺蹬蹬瞪上了樓,推開雅間的門看向蘇傾容。
“青榮公子,您可算回來了。”
說著走便不親自坐的坐在蘇傾容對面的位置上。
“上次我與青榮公子提起的事情,青榮公子考慮的如何了”
他笑著問道,一副求賢若渴的模樣。
上次提起的事
蘇傾容仔細想了想,恍然。
他想拉攏自己,入宮為官當太醫。
“上次已經很明確告訴你了,我不會入宮。”
蘇傾容淡淡的說著,心里頭盤算著該怎么弄死他。
蘇傾容睚眥必報,對方三番兩次要自己的命。
現在,他就在自己的面前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