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有好感的人暗戀自己是件很欣喜的事情,紀茵卻有種剛上賽道還沒開跑,金牌就塞懷里的恍然感,甚至還有點懵逼。
林軍又問了幾個問題并囑咐她不要隨便亂說亂傳后就離開了。
王奕鉆了進來,他似乎是在外面偷聽,也聽到了些東西,悄悄問道。
“不喜歡那個徐嘉樹雖說救了你,但大半夜的跟車聽著也有點滲人。”
“也不是不喜歡。”紀茵羞澀道,“有點好感,就是來得太快,還沒反應過來。”
王奕“行,如果你想交往試試,還是留個心眼,我感覺這小子性格可能有點小問題。”
紀茵聽他的話,有點不太開心,徐嘉樹長得不錯,大晚上的冒著受傷的風險救她,要是細想那么多,心里很是過意不去。
“不說了。”他看出紀茵的不情愿,沒繼續往下聊,從隨身的挎包里掏出個棕色的厚信封,“你出的這事,大家都不想看到的,這是公司里的領導同事一起捐了點錢,慰問一下。”
“那怎么好意思。”紀茵很意外,看信封的厚度估計是有幾千,她連連推辭。
“拿著拿著。”王奕把信封往她懷里一塞,叮囑道,“等刑事訴訟過了,你就向法院提起民事訴訟拿點精神損失費然后這里有個單子,我看能不能先給你走工傷。”
紀茵對這些不太懂,接過單子按照他的指導填了起來。
做完筆錄,王奕讓她好好休息,說公司那邊不用擔心便走了。
他前腳走,她爸媽后腳就從病房門口擠了進來,彼時紀茵正拉了簾子在數錢。
“茵茵”紀母看到她石膏腿眼睛紅了一圈,沖著丈夫抱怨,“你不是之前說搞自媒體不危險嗎你看和人起沖突了。”
“我哪知道啊,她平時不都做后勤嗎”紀父嘆氣,又看向紀茵,“你怎么都不跟家里說一聲,還是你公司打電話我們才知道的。”
紀茵看到爸媽就委屈,身上本來還可以忍受的疼痛頓時受不了,嚶嚶嚶的開始哭訴,將昨晚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并不停的向爸爸撒著嬌的要吃排骨燉土豆。
紀父哪能不答應,話題就此揭過。
紀茵暗松一口氣。
紀父跑出去買菜,紀母從帶來的水果籃里掏出一芒果,問了周遭的護士,出去洗了手才開始給她剝芒果。
她最喜歡吃芒果,又嫌芒果剝了滿手汁液,經常買了放在家里卻不吃,還是紀母看不過眼剝好切成小塊送到她手邊。
紀茵撐著坐起來,等芒果吃。
“你說你這嬌氣樣,以后結婚了怎么辦”紀母一邊說她,一邊拿小水果刀切芒果。
“我有人喜歡”想起徐嘉樹說的暗戀,她就羞澀又開心。
“誰”紀母立馬放下手里的芒果,停頓幾秒,想了想,“徐嘉樹”
紀茵點頭,她想到王奕說得話,雖然不中聽,但也有點道理,“就是他晚上開車跟我。”
“小問題。”紀母對此不怎么在意,“再說了,要不是跟你,你現在命都沒了,哪有人十全十美,你就先處處,不行就分嘛。”
紀茵覺得媽媽說得很有道理,再加上實在對人很有好感,若是放棄了真有些可惜。
紀母“回頭你見到人家要好好感謝一下,什么跟車的話可別和他說啊。”
“你當我傻啊。”紀茵說完,還是比較擔心徐嘉樹。
她在醫院里呆了一天便出院了,紀父給她買了一個電動輪椅,想著怎么樣也得了解情況,看能不能幫下救命恩人。
第二天大早紀茵去派出所打申請,想見面感謝他,徐嘉樹雖說是犯罪嫌疑人,但他情況比較特殊,暫時沒送往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