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那名aha在那次被打斷了三根肋骨,鼻梁粉碎。但是后來在醫院接受調查時,他卻一口咬定說是自己摔的。
自此之后,便再也沒有不長眼的人敢在沒有磁卡的情況下到禾潤來找茬。
楊雨冉和時汐剛剛走近兩人,其中一名穿著工作裝的服務生便微笑著向兩人伸出了自己帶著白色手套的手。
楊雨冉從容地找出一張黑色的卡遞給他看,服務生接過來掃過一眼后立刻就客客氣氣地將卡歸還給她“兩位小姐,請這邊請”
這是時汐第二次來這里,很明顯就發現這次和自己第一次來時的裝飾格局不太一樣。上一次這里是熱帶雨林風,廳中甚至掛著只巨大的菠蘿吊燈,而這一次卻是風格截然不同的海洋系。主湛藍色調,不同于上一次的熱烈,這種裝飾能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
時汐眼中帶著的興味被身旁的楊雨冉留意到。
“他們這里幾周就休店裝修一次,每一次風格都會不同”楊雨冉微微湊到時汐耳邊神神秘秘地說道,“我總覺得這里的老板啊,肯定就是朵奇葩”
“”時汐看著在前面引路的服務生的腳步一頓,就沒去直接地接楊雨冉的話。
畢竟,當著員工的面說人家老板的壞話總歸是有些不太好。
萬一他往菜里亂撒鹽呢
楊雨冉坐在預定好的位置和時汐各自點好了餐后,就將菜單遞還給了那名在旁等待的服務生。
服務生接過菜單,然后微微彎腰用它擋著自己的臉,小心翼翼“小姐,我覺得你剛剛說的那句話很對”
楊雨冉飲著之前她路過吧臺時隨手取過來的紅酒,有一點沒理解過來啊哪句啊她剛剛好像說過不少話
“我們的老板不僅是朵奇葩,還是位特別小氣的奇葩”服務生鬼鬼祟祟地說完自己老板的壞話后就優雅地起身,像是什么事情也沒發生那樣帶著微笑走了出去,“請兩位稍等,菜馬上就會上來的。”
服務生的變臉之快,讓楊雨冉一時忘了將自己口中的酒咽下去,好半天才聽到了咕嚕一聲。
時汐的臉上也帶著訝然與好笑看來不光是老板是奇葩,她的員工似乎也很奇怪。
兩只龍蝦分別趴在巨大的冰面上,一派的威風凜凜,只可惜它們很快就會被人烹成美食佳肴,飽以口腹之欲。
新鮮的三文魚片入口甘甜;開背的奶油蝦上澆了禾潤特制的湯汁,吃起來酸酸甜甜,肉質鮮美,口齒留香。
這家的龍蝦自成特色,不怪吸引了眾多食客慕名而來。
楊雨冉單手托腮,搖晃著另一只手上的水晶酒杯,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時汐吃東西的時候動作很優雅,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高貴的氣息。
這些并不是人刻意教導的,而是她自小下意識就會如此去做像是存放于靈魂深處的記憶。
“汐汐啊,后天,你的那位未婚妻就要回來了。你確定還要我配合你讓她誤會嗎”
“嗯。”時汐用叉子叉起盤子中的意面,有些漫不經心地回答。
“可是我聽說秦家和時家是一定要結親的,你就算推掉了一個秦汶,但還是會換成秦家的別人呀。”
“不,父親答應過我要是秦汶主動退婚的話,那么時家與秦家的婚約就會到此結束。”時汐喝了口果汁,“他說,秦家也就只有我現在那位未婚妻能配得上我而已,他的女兒沒有必要將就”
時清問當時之所以會這么答應當然是暗暗地在心里將了時汐一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