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去拿果汁了,幾人笑著把果汁端過來喝,紛紛夸贊小家伙懂事。
楚旭堯繼續練琴了。
樓下。
房間里,楚榮坐在床邊,面露難色,欲言又止,“青玉,anbanb我”
李青玉奇怪地看著楚榮,“有話就說啊,跟我還不好意思嗎”
楚榮把李青玉的手拉過來輕輕握住,緩緩開口,“你還記得我那個十年前搬走的發小嗎”
李青玉掀開腦海里的層層白霧,想了起來,“楚石安”
楚榮點頭,“就是他。”
李青玉回憶了一下,anbanb“他不是去做上門女婿了嗎回來了”
楚榮都不知道怎么開口,anbanb低下頭,小聲道,“他是回來了,但是被趕回來的。”
李青玉愣了一下,“這么回事”
楚榮嘆了口氣
楚石安原本娶了一房妻子,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妻子得重病死了,隨后爹娘也去世了,整個家就孤零零地剩他一個人了,日子過得非常凄涼。
在他二十七歲那年,村里的楚媒婆實在看不過去了,就聯合其他村的媒婆給楚石安說了一門親事。
對方死了丈夫,比他小兩歲,帶著一個兒子和女兒,anbanb不愿意嫁,想招上門女婿,楚石安孑然一身,沒什么好抗拒的,anbanb就答應了。
兩人成婚后,生了一個女兒,今年九歲,很懂事乖巧。
十年過去,婦人的兒子和女兒都長大了,用不上楚石安了,就把他趕出家門了。
楚石安在那個家任勞任怨十年,整日忙碌,有什么活兒干什么活兒,跟楚榮一個年紀,但是看著比楚榮老多了,都有白發了。
但是不是親生的就不是親生的,趕他走的時候,那叫一個無情,完全的翻臉不認人。
楚石安是個男人,男人再怎么沒有底線,尊嚴還是有了,anbanb他便帶著女兒離開了那個家,回了楚家村。
昨日回來的,anbanb走在路上的時候,anbanb楚榮正好碰上了。
楚榮十分糾結,“青玉,我要不要幫幫他他太苦了”
李青玉蠻有智慧地說道,“幫可以幫,但是你不要主動去幫,以我們家現在的條件,你幫忙可能會被人家說成是施舍顯擺,當成壞心思,而且升米恩斗米仇,就算是幫忙,也只能幫一次兩次,萬一,我是說萬一,幫得多了,你那發小把你的幫忙當成理所應當,以后不幫忙了,反倒成仇家了。”
楚榮覺得有道理,“你說的話我記住了。”他又問道,“那要是他來找我幫忙,我應該怎么幫”
李青玉思索了一會兒,“如果沒吃的,你可以給一些糧食。”頓了頓,“后日去京城,等從京城回來,就該種冬小麥了,到時候可以找他幫忙。”
楚榮心里有譜了,點點頭,“我知道該怎么辦了。”
“行。”李青玉拍了拍楚榮的手,“趕緊休息,明天起來清點清月的嫁妝,后日就要去京城了。”
楚榮立馬不舍起來,“不想女兒嫁人。”
李青玉故意順著楚榮的話說,“那就留在家里當老姑娘。”
楚榮是真舍不得女兒,想到女兒要出嫁了,心里就有些發澀,“當老姑娘就當老姑娘,家里現在養得起她。”
李青玉笑道,“現在是你愿意,清月都不愿意,好好的,送清月出門,寧家人口簡單,宇霆也疼清月,女兒不會受委屈的,放心吧。”
“勉強放心。”楚榮話題跳躍,“江兆鏞為什么還不來提親”
李青玉忍不住拍打了一下楚榮,嗔怪道,“哪有你這樣的說的,人家不來提親,你還去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