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芷看到他來,往旁邊走的腳步硬生生轉了方向,向任步青走去,“發生什么事了”
任步青艱難地開口,“北春祿死了”
這個消息不可謂不震撼,楚清芷都愣了愣,“北春祿死了”
“清芷姑娘,聽說你會醫術,可以請你去看看他怎么死的嗎”
“仵作查不出來”
“嗯,北春祿躺在床上,就跟睡著了一樣,要不是沒有脈搏了,大家都以為他睡著了。”
“去看看吧。”順便帶三哥實踐一下。
楚清芷跟家人說了一聲,帶上楚清檸,一起去了鴻臚寺。
楚旭錦和葛黎華沒有回家吃飯,他們跟司兵在大理寺的飯堂吃,楚旭錦天生帶笑的長相,讓他很容易被大家喜歡,加上有楚清芷在背后指導,這會兒已經跟大家打成一片了。
鴻臚寺被鴻臚寺卿派人圍了起來,除了大理寺的人,誰也不能隨意進出。
鴻臚寺卿站在門口,急得團團轉,這北春祿死在鴻臚寺,最主要的責任在他,要是找不到兇手,這個鍋他就背定了。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又抬頭張望一下前方,怎么還不來
鴻臚寺少卿走了過來,“大人,楚府距離鴻臚寺有一定距離,趕過來需要一點兒時間。”
鴻臚寺卿沒有說話,他心里已經急得跟火燒了一樣,怕一開口,就要噴火。
終于,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鴻臚寺卿看到楚清芷一行人過來,好像久旱逢甘霖一樣高興,連忙迎上去。
大概楚清芷是唯一一個沒有官職,卻讓所有官員都能放下身份,上前迎接的人。
“楚姑娘,你終于來了。”
楚清芷不認識鴻臚寺的官員,任步青連忙給她介紹,她聽了后點點頭,“我們先去北春祿的房間看看。”
“楚姑娘這邊請。”鴻臚寺卿親自帶路。
北春祿的房間外等著臉色有些發青的北春冀,周圍站著一隊司兵,明面上保護,實際上是限制他的行動。
他們雖然是親兄弟,但是都想要王位,為了王位自相殘殺的兄弟不少,現在他嫌疑最大。
楚清芷瞥了他一眼,走進房間。
房間里沒有打斗過的痕跡,桌上放著一個酒壺和一個酒杯,酒杯里有半杯酒,桌邊一張凳子被移動過,門窗緊閉,床幔一側有撕裂的痕跡,鞋子一只蓋著,一只正常放著,有些雜亂,北春祿平躺在床上,神色安詳,雙手交疊置于胸前
楚清芷問一旁的仵作,“仵作大人,你來的時候可有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
仵作大人仔細回想了一下,“沒有,我來的時候他被子蓋著好好,就像在睡覺一樣。”
楚清芷從包包里取出一副手套帶上,然后把楚旭錦喊到跟前,開始驗尸。
“三哥,驗尸之前先檢查有沒有外傷,身上很好看,比較隱晦的是腦袋”
隨著楚清芷的講解,有一點點懷疑楚清芷是否會驗尸的仵作也暗搓搓地移過來旁聽,偶爾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很搞笑。
楚旭錦細細聽著,特別想把楚清芷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到腦子里。
驗完外傷,楚旭錦道,“五妹,我準備了驗尸工具,你要不要用”
真是敬業,出來參加婚禮,還帶驗尸工具,楚清芷道,“暫時不用,我試試看能否從目前的狀態判斷死因,開腸破肚的場面可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