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稍微有些凝固。
這時,唐景鴻手里拿著一個盒子,步伐沉穩地走了進來,“清芷。”
他探究的目光掃過辛太嬪,此人是誰
楚清芷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示意唐景鴻坐,“我以為你要晚一些過來,還沒有開始準備晚飯。”
這話聽在辛太嬪耳朵里就是,有人耽誤我時間了,不然我已經開始準備晚飯了,煩人。
辛太嬪變得如坐針氈起來。
唐景鴻道,“不礙事,一會兒我們一起去準備。”
辛太嬪到底還是坐不下去了,起身道,“楚清芷,你以后沒事,就不要見廷兆了,免得讓人誤會。”
楚清芷真心不爽了,“你說得很有道理,以后請你管束好自己的兒子,沒事不要老往我面前湊。”
“你”辛太嬪臉上掛不住了,直接走人。
待辛太嬪走遠,楚清芷主動說起事情的來龍去脈,“剛才那位是辛太嬪,也是李廷兆的娘,還是那位告訴我們地圖的尼姑”
唐景鴻聽了整件事情后道,“本末倒置,她應該管教的是自己兒子,你不必管她。”
這話撫平了楚清芷心里的那點兒不舒服,她問,“你會誤會我嗎”
“不會,以你的性格,要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會直說,絕對不會這樣做。”唐景鴻話里充滿信任和肯定。
楚清芷主動握住唐景鴻的手,眸子彎彎,“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好,不過有件事要先跟你說。”唐景鴻把手里的盒子拿給楚清芷,“這是皇上讓我給你的,說是補償你。”
“補償我”楚清芷狐疑把盒子打開,又是金燦燦的一盒金瓜子。
“皇上是這樣說的。”
楚清芷思考了一會兒,明白了,應該是對聯的事,皇帝沒有重罰那兩人,認為她會不高興,于是給她塞錢。
“嚴景奎和羅濟生的家里是不是有人在做什么事”
“他們的爹好像正在渭河邊上修建堤壩。”
真相大白,楚清芷蓋上盒子,沒再說對聯的事,“走吧,去廚房。”
周家莊子。
周祥福再次來到莊子里,查看河蚌的情況,這都快成他的心病了,“怎么樣了”
管事欣喜道,“河蚌沒有再死了,那些快死的,在撒了藥之后都活過來了,清芷姑娘真的神了。”
周祥福大大地松了口氣,笑容浮到臉上,“好,太好了。”
一個伙計抱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走過來,“老爺,畸形珍珠都洗干凈收集在這盒子里了,你看看。”
周祥福打開看了眼,然后把盒子抱了過來,“去忙吧。”
“是。”
周祥福抱著盒子,跟管事交代了一些事,返城了。
廚房。
楚清霜走進廚房,“五姐,外面有人讓我把這個給你。”
楚清芷在處理河蟹,手不得空,直接用神識掃了眼,一盒畸形珍珠,沒想到周祥福這么快就給她送來了。
“清霜,你把盒子放到我房間去。”
“好。”
“香辣河蟹”
“清蒸河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