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了片刻,船上沒有任何變色反應,不是這條船,楚清芷從船里飛出來,站到船頂上,展望四周。
兇手殺人分尸,船上會留下很重的血腥味兒,對方肯定怕人發現
忽然,一陣敲打聲傳過來,楚清芷扭頭看去。
那邊是專門修復受損船只的地方,此時有三條船正在被修復,兩條小的,一條大的。
其中大的那一條,一個伙計正在往船上涂抹著什么。
楚清芷盯著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可疑,于是飛了過去,“這船好好的,為什么要抹船槳”
船槳是一種加了藥材的透明汁液,有些像漆,很刺鼻,可以防蟲防潮,最大程度地保護船身。
伙計本來有些不耐煩,但看到楚清芷那么漂亮,立即熱情起來,“我們不管這些,對方要求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楚清芷,“可以讓我看看嗎”
“正好我要休息一會兒,你看吧。”伙計走去了一旁。
楚清芷走進船里,取出藥水一灑,地面的木板全部變成了紫色,“就是這條船了。”
她走出船,把大家叫了過來,“這船里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大家進入船艙,都被里面的場景驚了一下,船里的地板大片地方全變成了紫色,這得多少血兇手太兇殘了。
管事得到消息,快速趕了過來,“大人,我就是一個管租船借船的人,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楚清芷,“在這幾日,誰租了這艘船”
管事取來名冊一看,“兩日前有一個叫張廣生的人租了這條船,第二天中午還回來的。”
剛才修船的伙計走過來,“我認識張廣生,他三十多歲,家里有個常年臥病在床的父親,母親受不了,在他十幾歲的時候走了,這個人老實肯干,是捕魚的好手,水性極強,他可以在水里憋氣一盞茶的時間,非常厲害。”
“但是由于家里的病人,他時常都處于入不敷出的狀態,日子過得緊巴巴,每次看到他,都感覺他很疲憊,有種隨時要崩潰的感覺。”
楚清芷,“他人現在在哪兒家在哪兒”
伙計,“他把船送到我這里讓我重新上一遍船槳,說船有些漏水,然后就走了,他家在西巷,一問就知道了。”
楚清芷,“多謝。”
幾人趕去西巷。
西巷處于貧困區的中間位置,這里房屋分布得亂七八糟,在有人的指路下,幾人也花了一些時間才到張廣生家門口。
給幾人帶路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伯,挺熱情,把大家帶到目的地之后,還幫忙上前叫門,“廣生,有人找你。”
屋里沒人回應,只有虛弱的咳嗽聲傳出。
楚清芷神識一掃,屋里只有一個躺在床上的病重老人,沒有張廣生,她問老伯,“張廣生沒有成家嗎”
老伯擺擺手,嘆了口氣道,“沒有,他家里太窮了,還有一個藥罐子,沒有姑娘愿意嫁給他。”
楚清芷看了眼虛掩著的門,“老伯,麻煩你跟我們描述一下張廣生的長相。”
“好。”老伯見他們是官府里的人,有問必答,“張廣生長得很高大,方臉,下巴右側有一顆志,頭上常年圍著頭巾,灰衣,腳上一年四季穿草鞋,生活艱苦”
楚清芷,“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
“一般這個時候,他都在河里捕魚。”老伯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這個時候他根本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