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宗朝站在房間門口,特別想進去幫忙,“姑娘,我進去幫你吧”
楚清芷道,“不用,你去忙你的。”
肖宗朝只好離開。
楚清芷手一揮,把門捎落下,她不希望任何人打擾。
楚清芷使用清潔術把房間打掃干凈,把桶里的邊角料倒入水槽里,加入一桶水稀釋,攪拌均勻。
她從包包里取出一個藥瓶,把里面透明的藥汁倒入水里攪拌均勻。
墻角的木架上放著很多撈紙器,這個撈紙器很小,是正方形的,邊長一尺的樣子,楚清芷取過來撈漿,輕輕搖晃,紙漿最后在撈紙器上交織成薄片狀的濕紙。
楚清芷把撈紙器從水里平穩地抬起來,手掌在撈紙器上輕輕一拂,紙便干了。
楚清芷把紙揭起來,紙很軟,但是比較粗糙,輕輕一扯,還很容易裂開,沒有韌性,不合格。
紙沒有達到理想中的狀態,但是看著還是不錯的。
楚清芷把紙收起來,坐到水槽邊思考
現在需要解決紙的粗糙問題和韌性問題,把這兩個問題解決,紙巾就能成為她想要的紙巾了。
楚清芷想了想,離開了成紙間,出來后,她把房間鎖了,去了縣城。
逛了幾家藥鋪,楚清芷買了些藥材,然后拿著藥材回了家。
楚家村。
江兆鏞扛著一頭新鮮的鹿來到楚家,揚聲喊,“爺爺奶奶,楚叔楚嬸,清檸”
大家都在外面干活兒,家里沒人,還是沈如月來老宅這邊有事,才看到他,“兆鏞,他們都不在。”
江兆鏞把鹿放到大門口,回頭喊,“大嫂。”
沈如月走過來,“這鹿是你剛獵到的嗎”鹿的脖子還在流血,鮮紅鮮紅的。
江兆鏞笑得明朗,“是,我聽說你們回來了,特意去山里獵了一只鹿來給你們補補身體。”
沈如月暗道,他們回來好多天了,不見江兆鏞上門,應該是聽說清檸回家了,才特意來的,“清檸在藥園里除草,我去叫她,你等一下。”
“謝謝大嫂。”
沈如月先去叫的李青玉,家里沒個長輩不行,然后才去叫的楚清檸。
楚清檸得知江兆鏞打了鹿來看她,心里有些感動,連忙往回走,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楚清芷。
楚清芷聽說之后,笑著打趣道,“江兆鏞消息很靈通啊。”
沈如月恍然,“清芷不說,我還沒有想到,清檸昨天下午才回來,今天江兆鏞就上門了”
楚清檸臉紅了紅,“你們嫁人的嫁人,定親的定親,我也該趕上來嘛。”
楚清芷和沈如月笑了起來,“確實。”
沈如月道,“你大哥和二姐都成婚了,現在就看旭錦,早上旭錦和黎華眉目含情的樣子,估計好事也近了,現在就看你了。”
楚清檸小聲道,“兆鏞還被禁錮在云斐書院,而我醫術才剛剛有所起色,其實也不用那么著急。”
沈如月笑道,“定親不妨事,反倒定了親之后,會心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