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芳心里急得不行,楚清芷裝作不認識她,她得想辦法證明,“你的小手臂上有一塊海棠花形的胎記”
楚清芷淡定地把袖子撩起來,她的小手臂上,皮膚光潔白皙一片,根本沒有所謂的胎記,“這位大嬸,你看是不是認錯人了”
王佩芳想去抓楚清芷的手看個清楚,楚清芷提前一步把手收了回來,王佩芳撲了一個空,“不可能,怎么會沒有,我清楚地記得有,怎么會”
“今天真是長見識了,見過那么多騙術,還是頭一回見這樣行騙的。”
“就是啊,太不要臉了,自己訛人也就算了了,還帶著兒子一起來,做她的兒子也太倒霉了。”
“趕緊走吧,不然我們可要采取措施了,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我們可不負責。”
“”
都不用楚清芷說什么了,村民都幫著她趕人,在罵聲里把王佩芳推搡出了楚家村。
見王佩芳還不走,村民直接喚來狼狗守衛在村口,不讓王佩芳再進村。
王佩芳見狀,恨恨地啐了一口,富貴夢破碎,不情不愿地帶著兒子投奔楚寧的爹娘去了。
但她實在過不慣那貧苦的日子,沒過幾天就扔下兒子跑了,后來有人說在縣城里的乞丐堆里見過她,那時她已經神志不清了。
楚寧的爹娘養自己艱難,現在多了一個孩子,日子更加艱難起來,每幾年身體撐不住,前前后后死了。
楚彥文開始吃百家飯,漸漸學壞,十幾歲的時候被混混打死了。
云斐書院。
書院旁邊有一家賣文房四寶的店鋪,這家店鋪比較特殊,是個二十四五歲的婦人開的。
這位婦人名叫邱美云,無所出,三年前丈夫死了,丈夫的爹娘傷心過度,也死了,現在全家就剩她一個了。
丫鬟從里間出來,把一個食盒遞給邱美云,“夫人,湯燉好了。”
“你看著店鋪,我去去就回。”邱美云提著食盒離開了店鋪,然后從云斐書院后門進入書院,徑直往嚴一先的院子走去。
云斐書院的后門管制不是嚴格,類似于生活區,經常有人送貨這些,但是后門到前面去有一道門,這道門是外人決不允許踏入的。
走到院子門口,邱美云腳步頓了頓,給自己暗暗打了打氣,然后走進院子。
嚴一先此刻躺在床上,麻醉劑的藥效逐漸消退,手術的位置隱隱作痛,他一點兒也不敢動。
他一個人住,想著術后沒人照顧,他便去人牙子那里買了一個老實的少年,照顧他這段時間的飲食起居,還有藍琉璃。
少年在廚房里熬補湯,聽到腳步聲,連忙走出來,“你是誰”
邱美云被嚇了一跳,“你是”
少年怯生生道,“我是夫子買的小廝,你有什么事嗎”
邱美云往嚴一先的房間方向看了看,然后把食盒放到小廝的手里,“這是我熬的湯,你拿去給夫子喝。”說完,她有些慌亂地走了。
少年提著食盒進入嚴一先的房間,把剛才邱美云的事告訴了他。
嚴一先認識邱美云,他買筆墨紙硯都是去邱美云的店鋪,可以說兩人之間很熟悉。
都是經歷過感情的人,這小小的舉動,已經足夠他明白邱美云的心思了。
“給我盛一碗湯,正好餓了。”
“是,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