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長江上前,將楚清芷和他的妻兒護在身后,“我靠誰吃飯好像不關陶大少爺的事,請不要擋在我家門口。”
以前的黎長江在面對陶振豐的時候,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總是表現得很懦怯和卑微,像現在這樣硬氣,是頭一次。
而這變化顯然對陶振豐的刺激很大,他雙眼噴火,“翅膀硬了,敢這么跟我說話了怎么現東家在這里就可以忘了老東家的恩情了黎長江,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黎長江冷冷道,“陶大少爺說話請注意,我沒有忘老東家的恩情,我也沒有忘老東家是怎么把我逼入絕境的,只是我想不明白,現在我走路都繞著陶家走,還有什么地方惹陶大少爺不快”
陶振豐避重就輕,“沒忘你跑去楚氏跟我陶氏作對,難道你忘了沒有我們陶氏,能有你的今天”
黎長江問心無愧道,“在陶氏我兢兢業業,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陶振豐指著楚清芷,對黎長江說話,“現在你幫著楚氏造紙,對我們陶氏沖擊那么大,這叫對不起任何人”
胡攪蠻纏黎長江道,“我在楚氏根本沒有造紙,你什么都不知道,別胡說八道”
陶振豐冷笑,“你當我傻嗎你去造紙作坊,不造紙,難道白養你”
楚清芷聽著心煩,開口道,“你是他爹嗎干什么都得向你匯報有事說事,沒事滾”
陶振豐就感覺楚清芷說話的一瞬間,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他有些受不住的后退了兩步,“你,楚清芷你一定要跟我作對嗎”
楚清芷不爽,“現在是你在跟我作對”
陶振豐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直視楚清芷,威壓太重了,他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
楚清芷眉眼一沉,“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要么自己滾,要么我把你們扔出去”
陶振豐長這么大,就沒人這么跟他說過話,怒喝道,“給我上”
然后大家就看到楚清芷身影如鬼魅般一閃,下一秒,陶振豐等人全部飛向巷子外,落在地上疊成了羅漢,痛吟不斷。
眾人不由自主看向楚清芷的腿,那么細的腿怎么有那么大的力量,一腳就把人踢飛了
楚清芷向巷子口走去,腳步停在“羅漢”面前,“下次我再發現你找我的人麻煩,我不介意讓全縣城的人都看看你被打的過程。”
陶振豐被壓在最底下,只能看到楚清芷的腳,快壓斷氣了,“不敢了不敢了。”
楚清芷轉身走了,而她的腳正好踩在陶振豐的手上,接著響起一聲凄厲的慘叫。
圍觀的人慢慢躲開,萬一被這心胸狹隘的大少爺報復就不好了。
小廝快速爬開,將陶振豐扶起來,“少爺,你沒事吧”
陶振豐臉都紫了,感覺胸腔都要被壓扁了,“回去”
小廝無腦地問了一句,“不找黎長江的麻煩了”
陶振豐一巴掌拍在小廝的腦袋上,要被氣死了,“本少爺想找你的麻煩”
小廝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一群人互相攙扶著走了。
軍營。
楚清芷去宅院跟兩個徒弟會合,然后帶了三個傷殘兵去軍營,準備給他們動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