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彥江威脅道,“我告訴你,我小師妹是未來將軍夫人的嫂子,你們要是敢動她,就算我給你們賬本,你們也活不久。”
齊東昊微微一愣,唐景鴻此人不好招惹,要是真的惹上了,他們絕對沒有好日子過,不過他并不相信凌彥江的話,葛黎華不過北疆一商戶的女兒,她怎么可能跟唐景鴻扯上關系
他給站在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去調查一下葛黎華。”
“是,主子。”
凌彥江見齊東昊去調查,反而松了口氣,眼前這些人是東陵陵城節度使豢養的殺手,他們要的賬本就是節度使與各地方來往的銀錢賬簿。
齊東昊輕輕婆娑著下巴,陰沉沉地看著凌彥江,“我雖然去調查了,但是賬本我勢在必得,凌彥江,我再給你一點兒時間,要是你還不說,那你小師妹的清白怕是不保。”
凌彥江心慌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齊東昊對身后的人道,“去街上找幾個壯漢回來,一會兒好好伺候葛小姐。”
“是,主子。”
“你敢”凌彥江瞬間掙扎起來,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鼓起,“齊東昊,你不得好死”
齊東昊不以為意,他們這樣的人,早不得好死了,“只要你交出賬本,我就放了你們。”
“不可能”凌彥江大吼一聲,家里人已經被節度使迫害致死,他要是把賬本交出來,他們家的人就白死了。
凌彥江的二弟凌彥景是陵城的判司,無意間得到一本賬本,本來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隨之而來一系列的陷害迫害,他這才知道他拿到的是節度使的賬本。
那個時候,家里人死的死,傷的傷,他怎么可能把賬本交出去。
于是凌彥景讓凌彥江帶著賬本上京,把賬本想辦法交給皇帝,為家人報仇。
然而這件事不知道被誰走漏了風聲,凌彥江一離開陵城就遭遇了追殺,無奈,他只能把賬本藏起來,幸好他把賬本藏起來了,否則他早就死了,只是連累了黎華,讓他非常抱歉。
齊東昊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人馬上就找回來了,你能思考的時間不多。”
凌彥江此刻像一頭陷入絕境的野獸,他面目兇狠,但卻被死死限制著,瞪著齊東昊,仿佛只要他一掙脫束縛,就會把對方撕碎。
齊東昊起身,“看著他,什么時候改變主意,什么時候來叫我。”
“是,主子。”
凌彥江伸手去虛抓齊東昊,“你別走,你別走”
齊東昊看都沒看凌彥江一眼,徑直離開了地牢,這樣的硬骨頭,不用點兒手段,他不會屈服。
凌彥江大喊,“站住”
漆黑的地牢都回蕩著他的嘶吼,聽著有些滲人。
他的聲音引起了楚清芷的注意,她五官敏銳,異于常人,而且能聽到很遠很遠的聲音,就算是在地下也能聽到。
原來人被藏在地下,難怪宅子里一片漆黑,沒人的樣子。
此時,楚清芷的靈力恢復了一半,她想了想,這宅子里比她想象中跟復雜,還是等恢復到圓滿狀態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