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芷需要的人和東西以最快的速度被送過來。
楚清芷對左邊五個養牛人道,“你們拿艾草和醋把村子里熏染一遍,每個角落都要熏染。”
“是。”
“剩下人過來幫我處理藥材,燒火熬藥。”
“是。”
一番安排后,村子里變得井然有序起來,死氣和絕望的氣息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生活的希望和陽光。
見大家上手之后,楚清芷向村長走去,“村長,我想問問第一個發病的人在哪里”
村長眼睛里閃過一抹怨憤,伸手一指村尾一處房屋,“是他們家,他們的孩子忽然發高燒,連累了村子”
楚清芷向村尾走去。
房屋緊閉,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看著像沒人的樣子。
楚清芷上前敲門,“我有事想問問你們,能開一下門嗎”
屋主人估計做了一番心里斗爭,好一會兒才開口,是個長滿了水痘的男人,“你有什么事”
他眼神心虛,不敢看楚清芷。
“你們在發病之前,接觸過什么”天花屬于病毒疾病,這個村從來沒發生過天花,肯定是從別處帶來的。
男人見楚清芷不是來興師問罪的,稍稍放松,道,“我是村里的獵物,在生病之前我們家吃過一只松鼠。”
楚清芷追問,“松鼠在哪兒打到的”
“描述不出來,但是我可以帶你去。”男人知道大家都是他們家害的,心里充滿了負罪感,很想贖罪,所以態度很積極。
“走吧。”
在男人的帶領下,楚清芷來到了一處山林,這里有許多松樹,是松鼠喜歡待的地方。
在松樹下,躺著些松鼠的尸體,松樹上趴著些病懨懨的松鼠,張大嘴,不停地呼吸
松鼠是很活躍的動物,看到人一般早就跑遠了,不可能這么安靜。
楚清芷從樹上抓了一只到手里,一番檢查之后,松鼠也得了天花。
她放出神識到最大的范圍,然后沿著一個方向走去。
她走的那個方向,死亡的、患病的松鼠更多,真正的病源極有可能在這個方向。
男人見楚清芷往深山走,有些害怕,連忙阻止,“姑娘,深山里有很多猛獸,不能再往里走了。”
楚清芷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去。”
男人哪兒敢一個人回去,他也做不出把一個姑娘留在山里一個人回去的事,“姑娘,真的不能再往前走了,會出事的。”
楚清芷沒再搭理他,一直往前走著。
男人見狀,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大約走了一盞茶的功夫,一具尸體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