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的這個修路方式被幾乎所有人仿照,普及到了整個大凌。
安槐國,都城郇城。
宮女芳若進屋給巫雅青加了一件兔絨披風,“公主,小心著涼。”
十一月的天氣,安槐國已經在開始飄雪了,天氣非常寒冷。
巫雅青立在窗戶邊,恢復公主打扮,名貴首飾戴在身上,衣服也換成了宮裝,可愛俏皮里多了幾分尊貴,也讓人有了距離。
她攏了攏披風,帶著幾分期待問,“一臣有信來嗎”
芳若搖了搖頭,“最近奴婢宮里宮外都注意著,不曾有信件到來。”
巫雅青眼睛里的失望十分明顯,嘆了口氣,望著遠方,“這么久不跟我來信,我的信也仿佛石沉大海,他到底去哪兒了”
芳若沒辦法回答巫雅青的話,抿著唇,保持著安靜。
過了一會兒,巫雅青有些冷地吸了吸鼻子,“去把金衛叫來。”
芳若小聲道,“金衛被國后遣走了。”
巫雅青,“”
國后不同意巫雅青跟陸一臣在一起,所以把巫雅青一切可能聯系外界的手段都斬斷了。
巫雅青跺了跺腳,生氣道,“母后怎么這樣”
說著就往宮外走,去找國后。
正巧,國后來看巫雅青,兩人在宮門口碰到。
國后三十幾歲,保養得非常好,看著像二十六七歲的女子,非常年輕,穿著宮裝,言行舉止十分端莊,長相甜美。
但絕不能被她這表相欺騙,看著溫和柔美,但性格很是彪悍強勢,火氣來了,國后自己就是女王。
“母后。”巫雅青連忙后退兩步,很端正地行了一禮。
國后微微皺眉,出去了那么久,好像還是沒有學會穩重,“你這般氣勢洶洶,打算去哪兒”
巫雅青很氣國后,于是語氣有些沖地回道,“母后,金衛被你調走了嗎”
國后平靜地看著巫雅青道,“被我調走了,你待如何”
巫雅青不敢跟國后硬來,軟了態度,“你把金衛還給我吧”
“你好好待在宮里,要金衛做什么”忽然,國后像想到了什么,“你收拾一下東西,從今天開始,搬去我偏殿居住。”
一聽,巫雅青更不敢造次了,“母后,女兒已經長大了。”
國后板起臉,“現在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巫雅青噘嘴不滿道,“母后,我都這般大了還住母后宮里,別人怎么看待我”
國后堅持,“別人是別人,你是我的女兒,我得保護你。”
巫雅青不愿,“母后,我在宮里很安全,不需要保護。”
國后強硬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這件事沒得商量。”
巫雅青嘴巴撅起來能掛油瓶了,“母后,這宮里你派人里三層外三層地護衛著,根本就沒有誰能進來。”頓了頓,“一臣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否則就不會放我回來了。”
國后怕陸一臣跑進宮把巫雅青私自帶走,到時候雅青的名聲何存皇室顏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