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會兒,秦云飛還是說道,“楚姑娘,這藥你能親自配嗎”
楚清芷道,“你擔心清妍配得不好”
秦云飛遲疑著,緩緩點了點頭。
楚清芷笑了笑,“不用擔心這個,清妍配藥的手法都是我一手教出來的,沒配到我那么好,我不會讓她單獨配,放心好了。”
對方都這么說了,秦云飛只好答應,“那咱們簽個契書吧”
“行。”楚清芷把楚清妍叫來,“這事清妍負責,你們簽,不過秦少爺請放心,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會全權負責。”
秦云飛點點頭,“那行,簽吧。”
楚氏易貿這么大的生意,完全沒有必要欺騙他。
屬于楚清妍的第一份正式生意契書,今天就誕生了,小姑娘開心地滿村嚷了個遍,順便炫了炫她的契書。
李青玉在院子門口攔住楚清妍,“你低調一點兒。”
楚清妍開心道,“我忍不住,我高興啊。”
李青玉拍了拍楚清妍的肩膀,“趕緊回去把契書收好,一會兒準備吃晚飯了。”
“知道了娘。”
江兆鏞從京城趕回了水云縣,在縣城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吆上幾個好友,一起去了林子里打獵。
好友江秉節好奇問,“皇上委派你干什么了”
江兆鏞搖搖頭,“你別問,不然會給你帶來麻煩。”
江秉節識趣了閉了嘴,“那你什么時候離開過年還會來嗎”
江兆鏞忍不住皺眉,情緒也低沉了下去,“明日就走,至于回不回來,大概率不會回來。”
江秉節不贊同,“你正月不是要成親你不回來怎么成”
江兆鏞沒有說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是臉色慢慢變得愁悶起來,過了一會兒,他道,“今天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陪兄弟再去打一次獵,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幾位好友對視一眼,“行,今天咱們就打獵,其他什么也不說。”
策馬奔騰,意氣風發,想著山林的方向,漸行漸遠。
江兆鏞和幾位好友在林子里狩獵了一天,直到盡興了才結束。
江兆鏞對大家說道,“把獵物都賣給我吧,我拿去送到我未婚妻家,以后不能常去看她了。”話語間充滿了傷感和不舍。
江秉節豪爽道,“賣什么賣,都送給你,都拿去,今天我們就當是陪你玩兒了一天。”
江兆鏞對幾人拱了拱手,“多謝了,兄弟。”
大家幫江兆鏞把獵物綁起來放到馬上。
江秉節拍了拍江兆鏞的肩膀道,“日后回來記得通知兄弟們一聲,大家再一起打獵喝酒。”
“不要說得那么傷感,怎么著,我應該是要回來成親的,到時候你們都來喝喜酒。”
“那敢情好,到時候我們一定到。”
“行。”
與幾人分別,江兆鏞騎上馬,往楚家村而來。
楚清檸提著一個籃子去院子邊采木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幾根樹上的木耳總是長得飛快,往往采了之后,四五天又長起來了,家里因此存了大量的木耳,周圍的親朋好友也吃了不少。
木耳長得很大,有小孩兒的手那么大,肥肥的,品質極好。
楚清檸采著采著,村里的小孩兒們跑了過來,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兒仰起小臉道,“清檸姐姐,我們幫你一起采。”
“不用,你們去把籃子拿來,誰采的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