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芷客氣道,“有點事想跟范老板談一下。”
范飛洋單干,但還是依靠著范永財。
范永財抬手,熱情道,“楚姑娘這邊請,我們去安靜的地方說。”采石場叮叮咣咣的,很吵,不好說話。
采石場旁邊建了兩間房屋,專門用來談事情,范永財把楚清芷迎進屋子,親自去泡了一杯茶端。
兩人落座。
范永財開口道,“楚姑娘,有話請直說。”
楚清芷點了點頭,把范飛洋和楚明遠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范永財。
范永財越聽臉越黑,最后憤怒地一拍扶手,“這個混賬,自己開采石料就算了,以次充好也罷,但現在卻用假的充當真的,太過分了”
他發泄一番后對楚清芷道,“楚姑娘,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楚清芷道,“我相信范老板,只是你侄子的做法遲早把你積累的好名聲給壞了,要多注意一下。”
范永財道,“姑娘的話我記住了,以后我會好好管教這小子的。”
隨后他又道,“我一會兒就讓人把好的青石板給姑娘送去,請姑娘放心,這造福一方百姓的事,我范某一定支持到底。”
楚清芷微笑道,“有范老板這樣的人,也是這一方百姓之福。”
兩人談完話,楚清芷離去,范永財立即讓人把青石板往施工的地方送,有多少塊云花巖就送多少塊青石板。
安排好所有事情,范永財把范飛洋叫到跟前,直接一耳光甩過去,用語言和暴力狠狠教訓了后者一場。
范飛洋被教訓得很慘,并且保證永遠不再犯。
范永財這才放過范飛洋,但還是把他的采石場收回了,短期內不會再他染指采石場。
這邊,村長知道楚明遠的所作所為之后,立馬帶上兒子前來向楚清芷道歉,“清芷,明遠的做法不對,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楚清芷道,“我不會跟他計較,也不會遷怒你家的人,但村長也知道我的規矩,道歉就不必了,以后他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就行了。”
還是要給村長幾分面子,畢竟楚氏易貿的根基在楚家村,鬧僵了對誰也不好。
村長嘆了口氣道,“是我沒把兒子教好。”
“他都娶妻生子了跟村長什么關系,是他自己的問題,村長不必自責。”
“罷了,清芷你去忙吧,沒事了。”
“好。”
楚清芷這邊沒有跟楚明遠計較,但是楚明遠還是被村里人孤立了,誰也不跟他說話,看到他就走得遠遠的,這些事把楚明遠氣得臉紅脖子粗。
在被孤立半個月后,楚明遠終于知道了楚清芷的影響力,心里隱隱后悔起來。
扭扭捏捏找上楚清芷,誠心道歉,“之前的事是我做錯了。”
這樣的環境下,一個大男人向一個小姑娘道歉,挺難得的。
楚清芷對此無所謂,“說完了嗎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楚明遠支支吾吾問,“我想去干活兒,可以嗎”
楚清芷想了想道,“可以啊,但是沒工錢。”
楚明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