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兄弟倆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人品和能力都不差,可以信任。
王遠林微微低頭,“我想推薦我堂弟來輔助姑娘辦學堂。”
“堂弟曾經是書院的算術先生,但受家族牽連,不得再去書院教書,此時在家中愁緒滿懷,郁郁寡歡,要是能得姑娘賞識,一定竭盡全力報答姑娘的恩情。”
楚清芷思索片刻,現在手里辦事的人少,可以見見,“我們沿著柵欄走,一會兒會經過你家門口,順便見見你堂弟。”
王遠林欣喜不已,“多謝姑娘。”
兩人繼續走
楚清芷道,“對了,你家族里那么多人,只有你堂弟一個人得用”
王遠林連忙道,“現在是冬日,大家都在家里,一會兒我讓他們都出來讓姑娘見見,姑娘若是瞧得上,盡管派遣任務。”
楚清芷緩緩點了點頭,“走吧。”
兩人一邊走,一邊閑聊,來到了王家村附近的邊界位置。
王遠林道,“姑娘稍待,我去叫他們出來。”
楚清芷攔住了,“不用那么勞師動眾,我過去看看。”突然襲擊還能看到一個人真實的一面。
王遠林上前引路,“姑娘請。”
王家。
杜巧蘭等家中女眷正在給大家縫制冬衣。
十一月底,王遠平和王遠林拿了俸祿,家里才有錢去買棉花和布料,買了之后,還得做成衣服才能穿,這不,全家的女眷都在趕制。
家里的男子也沒有閑著,他們在院子里做家具,因為沒有干過,笨手笨腳的,打的家具也不是很美觀,但是能看出來挺努力的。
王旭文忍不住笑道,“哥,你這手工也太差了。”
王旭懷也是郁悶,他手里拿著一截凳子腿,表面的樹皮像狗啃的似的,“沒辦法,沒有干過這些事,第一次干,肯定干得不好。”
他們是王家二房的孩子,“旭”字輩。
王旭懷就是王遠林口中的堂弟,他很厲害,尤其是算術,當初考取了秀才之后,被書院聘請當算術先生,只是家族出事,錦繡前途戛然而止。
王家騏揮了揮手,“不要取笑旭懷堂哥,畢竟是拿筆的手,能做得像腿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是三房的孩子,“家”字輩。
王旭懷哭笑不得,“你這是夸我,還是取笑我”
“哈哈”
楚清芷站在大門口,攔住了王遠林,一眼便把屋里的一切盡收眼底。
王遠林道,“家里平時就這樣,沒個正形,讓姑娘見笑了。”
楚清芷道,“這才是家的感覺,讓人放松和開心,要是那么多規矩和拘束,還不如不回家。”
王遠林深表認同,“姑娘說的是。”
楚清芷轉身往外走,“等建學校的時候,你把你幾個堂弟都叫來吧。”
王遠林喜悅不已,跟上去,“不見見他們嗎”
楚清芷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已經見到了。”
王遠林對楚清芷行了一禮,“多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