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芷擺擺手,道,“要看比什么了,我也不是什么都擅長。”
方明逸道,“就算是不擅長的,一般人也不是你的對手。”
楚清芷道,“抬舉了抬舉了”
這邊大家聊得開心,氣氛和諧,在右邊角落里,坐在同一張桌上的幾個學子不爽地看著他們。
他們不是云斐書院的,是國子監的,被祭酒大人派過來做“使者”,當然,云斐書院也派了人過去,表面上叫做互相交流。
魏茂科語氣譏諷,“這云斐書院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現在居然開始追捧一個女子了”
曾元士附和,“我們國子監可是從來不讓女子進的,何況還是書院的盛會,現在真是一點兒規矩也不講了。”
寧景遵瞥了眼楚清芷那個方向,“一群學子居然對一個女子甘拜下風,真是丟讀書人的臉。”
“”
他們說的話很大聲,悉數傳入了徐冠楠等一眾學子的耳朵,矛盾瞬間激化。
宋清遠轉過頭反駁道,“不管我們是否追捧一個女子,現在你們在我們書院做客,是不是應該有做客的樣子”
魏茂科哼了一聲,“我們是提醒你們,看不過去才說道說道,莫不是說得太直白,你們惱羞成怒了”
方明逸冷下臉,“提醒我們我們用得著你們提醒,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曾士元反駁,“良藥苦口,忠言逆耳,不管我們什么德行,都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潘玉衡暴脾氣,忍不住了,“你們什么都不知道,說什么實話實說,明明是胡說八道。”
寧景遵眸子一斂,“我們胡說八道難道剛才你們沒有圍著一個女子說笑”
湯繼陽反問,“女子怎么了礙著你們什么事了”
魏茂科冷笑,“就是看不過去,堂堂學子,竟然跟女子嬉笑,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你們云斐書院真夠上不得臺面的”
方明逸話趕話,“上不得臺面,你們還來”
曾士元嫌棄道,“你們當我們想來,我們是被委派的,誰想參加你們的宴會,我們的自己還參加不完呢”
宋清遠說反話,“那可真是委屈你們了。”
寧景遵不屑道,“確實挺委屈的,反正下次是不來了。”
潘玉衡怒道,“那一會兒宴會結束,你們最好連夜離開,我們書院容不下你們這幾尊大佛”
魏茂科不以為意,“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
徐冠楠對大家道,“別管他們了,我們說我們的。”
方明逸不爽道,“好心情都被一群豬影響了”
曾士元一拍桌邊,引起很大動靜,“你說誰是豬”
方明逸大聲道,“誰對號入座誰是豬”
頓時哄堂大笑。
國子監學子集體怒瞪。
楚清芷淡定的坐著,沒有參與到雙方的矛盾中去,她就是來吃頓飯,不想惹麻煩。
唐景鴻看楚清芷的意思,清芷不爽,他就讓人更不爽
楚清霜安安靜靜地坐著,沒想到書生之間也會吵架,唇槍舌劍、含沙射影的,一點兒不比村口的大嬸吵架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