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小聲歡呼,開心極了,“哇哇哇,又有好吃的了。”
楚清芷給他夾了一個獅子頭,“吃吧,還想吃什么,一會兒我們又去爭。”
曾元士盯著楚旭堯,眼睛一瞇,那桌又沒有書生,就幾個一般客人,怎么可能認識那么難的字,“你們是不是作弊”
這話可就是在打云斐書院所有人的臉了。
潘玉衡性格急躁,一聽就不樂意了,起身道,“信口雌黃就宴會上一個題目而已,大家玩樂玩樂,值得作弊嗎”
曾士元面色憤怒,“你們不用狡辯,為了讓我們難堪,你們什么做不出來”
潘玉衡掃了眼在場所有卷軸,反問,“這上面的卷軸都是隨機掛的,而且在三天前就掛好了,你們來宴會廳里隨便選了一個位置,我們怎么作弊難道我們未卜先知”
曾士元駁斥,“或者這上面的題目你們都知道,不管我們坐哪里,都會被算計。”
潘玉衡嘲笑起來,“那你的意思是,不管哪一個題目你都答不出來”
曾士元氣得臉紅脖子粗,“你”
潘玉衡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下,“這樣,在場的題目你們隨便選,要是答對了,我們也送一個菜給你們,怎么樣”
“行”這個時候不是要面子的時候,幾人對視一眼,向四方走去,必須答對一個,不然回去怎么交代
大家安靜地看著幾人去選答題目
楚清霜輕輕拉了拉楚清芷的衣袖,“五姐,他們能答出來嗎”
楚清芷中肯道,“作為國子監的學子,不會那么弱,不然怎么會被派到對手書院來,不是故意來丟臉嗎”
楚清霜點了點頭,贊同道,“好像也是。”
她話音一落,國子監的寧景遵說話了,“我來答這道題目”
他看中的題目是今有雞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問雞兔各幾只
寧景遵道,“假設有三十五只雞,那就是七十只腳。但實際上是九十四只腳,這少算的二十四只腳便是被當成雞的兔子。故要從假設的三十五只雞中刨去十二只兔子,即一共是二十三只雞,十二只兔子。”
國子監的學子鼓掌,“好”
院長點點頭,“確實如此”
小廝聲音傳開,“送太白鴨一份。”
國子監的學子們全部返回了座位,表情得意,這么難的題目肯定只有他們才能答對,這下可以好好打一下云斐書院的臉了。
宴會繼續
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回答問題,最后還剩下一道題目,難住了所有書生。
這道題目是今有物不知其數,三三數之剩二,五五數之剩三,七七數之剩二,問物幾何
大家都掰著手指算,但無一不皺眉搖頭,包括徐冠楠。
科舉不考算術,這方便沒什么好的研究,真的算不出來。
國子監的學子小聲議論。
“這云斐書院的人好變態,這么難的題目讓書生們答,不是故意為難大家嗎”
“誰知道他們院子怎么想換成祭酒大人,絕對不會出這么怪的題。”
“這是肯定的啊,祭酒大人可是勵志把所有學子培養成治國安民的好官。”
“幸好我們在國子監,這要在云斐書院,人生肯定被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