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鴻沒說話,只是把銳利如刀鋒一般的目光移向他。
手下不由一陣膽寒,“將軍,我們是聽從臨漳城知府大人的命令種下的這些阿芙蓉,他以我們的家人威脅,我們不敢不從,請將軍明察。”
看來應該去會會這個知府大人了,唐景鴻微微垂目思考。
旁邊真的知府大人聽了這話,身心都一陣驚懼,這種事明顯是殺頭的大罪,以后假扮他的人離開,把他頂上去,那死的豈不就是他
他可算明白對方為什么是囚禁,而不是殺了他了。
唐景鴻下令,“把這些阿芙蓉全部給拔了,然后焚燒掉,一棵不留”
“是,將軍。”
夏嵐奉帶著一隊士兵,快步走向平原,把里面的阿芙蓉一一拔出來。
手下見狀,連忙將功折罪道,“將軍,我們也愿意出一份力,這東西害人害己,要不是被強逼,我們也不愿意侍弄。”
唐景鴻點點頭,“去。”
幫著打理的一眾農人,其中一個中年人,忍著害怕道,“將軍,我們也愿意去毀掉那些害人的東西。”
唐景鴻回頭看了眼中年人,“去。”
一眾農人也去了,其中一個少年走在最后,他看了看唐景鴻,猶豫了一下,沖過來跪在唐景鴻面前,“將軍,求你,求你幫我找回我們的家人”
“你說說怎么回事”唐景鴻打量著少年,很平凡,很膽小。
少年哭著說道,“將軍,我們都是附近的村民,官府的人把我們的農田占了之后,還把周圍的村民驅趕了,現在村子里空無一人,以前的村民也找不到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一年前了,當時我去縣城賣雞蛋,躲過了被驅趕,但卻沒躲過被抓來侍弄阿芙蓉,將軍,我多方打聽,但都杳無音信。”
“村民離開的時候,帶走財務和衣服這些了嗎”
“沒有,家里的東西都完好,就是人都不見了。”
唐景鴻眉頭慢慢疊起,如果是這樣,村民們怕是兇多吉少了,“本將軍知道了,我會派人去看看的。”
少年直磕頭,“多謝將軍,多謝將軍。”
知府大人走過來,“將軍,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唐景鴻看了眼知府大人,沒說話。
營地。
易川川走進帳篷,就看到榮深寧和杜照林裹著被子在打擺子,“你們怎么了”
榮深寧難受地直翻白眼兒,“我難受,我感覺好冷。”
杜照林牙齒咬得咯咯咯直響,“我也好難受,明明是春天,卻感覺像在寒冬臘月里,六豎,你去幫我們找軍醫吧。”
“行,你們等著,我去找人。”盡管平時討厭這兩人,但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們死掉。
易川川從帳篷出來,便直奔軍醫的帳篷,“榮深寧和杜照林病了,你們誰去看看。”
幾位軍醫都在配藥,對視一眼,都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