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鴻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先搶救,能搶救多少算多少。”
“是,將軍。”
兩個帳篷都燃起了大火,士兵提水的提水,端盆的端盆,紛紛跑來救火,雖然聽著亂,但實際上是井然有序的。
楚清檸從一側走過來,“景鴻哥,那邊有迷藥燃燒的痕跡,也有火油的氣味,有人故意為之。”
唐景鴻望著大火,深沉的眸子里映著跳躍的火光,看著格外危險,“看來對方是處心積慮。”
“景鴻哥,現在怎么辦”楚清檸擰著眉頭,藥材怕是沒救了,而現在最缺的就是藥材。
唐景鴻道,“先救火。”
不大一會兒,守衛小跑著向唐景鴻跑過來,“將軍,人放進去了。”
唐景鴻立馬轉身往回頭,將營帳里的人堵了個正著,“你要找什么,本將軍給你拿”
背對著唐景鴻的人身體一僵,“將、將軍,我來打掃清潔。”
唐景鴻銳眸盯著對方,“這個時候不是打掃的時候吧”
士兵慢慢轉過身,單膝跪到唐景鴻面前,誠惶誠恐道,“請將軍明察,屬下真的只是想幫將軍處理一些雜事,沒別的意思。”
說完,從靴子里抽出匕首,橫著就是一刀。
唐景鴻身體后退,同時抬腿將士兵手里的刀一踢,隨后穩住身體,一掌向士兵的胸前拍去。
士兵武功不低,身體后仰,躲開了攻擊,從腰間抽出軟劍,再次刺向唐景鴻。
唐景鴻一個翻越,來到案桌后,取過他的佩劍,抽劍抵擋士兵的軟劍。
“鏗鏘”
兩人的兵器碰撞,發出一聲脆響,士兵的虎口被震得流出了血。
齊凱明帶著士兵沖進來,“保護將軍。”
“退后”唐景鴻低喝一聲,許久沒有動武了,不如松松筋骨。
第二次兩人的兵器碰撞,士兵的劍直接被震掉,手臂以下沒有知覺。
唐景鴻一腳將士兵踹到一邊,“把人綁起來,封口,對外說他行刺成功了”
“是,將軍。”齊凱明對跟他進來的士兵一揮手,上前把刺客綁了,嘴上塞上布團,押了出去。
出來后,齊凱明對守衛道,“快去請軍醫,將軍被刺中了胸部,命在旦夕,讓軍醫快來救將軍。”
他本來是遮遮掩掩地說,偏又說得很大聲,半遮半掩的樣子更讓人信服。
不知道唐景鴻被行刺成功的消息傳出去,又會引起什么風波
來的軍醫是方澤榮,他一臉擔心,“將軍,我看看,你這身體好不容易被清芷姑娘縫縫補補弄好了,怎么又受傷了”
他一眼就看到唐景鴻沒有受傷,這些話都是故意說了。
“將軍,你這傷太重了,我怕是一個人處理不好,我讓人再去找幾個軍醫過來。”
唐景鴻虛弱地應,“嗯。”
方澤榮來到帳外,表情焦急道,“再去請兩個軍醫過來,將軍的傷太重了,我一個人搞不定。”
他說話的同時,兩個士兵端著裝滿了血水的盆從帳篷里出來。
這一幕瞬間加大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