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明天也好,明天我一定再來觀看,我一定要看到那些惡心害人的玩意兒被毀掉”
神仙膏不過才盛行一年多的樣子,卻害得無數人家破人亡,沒抽的人都恨死這些東西了。
唐景鴻在河邊主持了一個時辰,然后去了府衙的天牢。
這里關押,不,隔離著很多煙癮極深的人。
“給我神仙膏”
“求求你們了,給我神仙膏。”
“我要神仙膏”
有人用腦袋撞墻,有人跪地祈求,有人痛哭流涕
唐景鴻在天牢里走了一圈兒后,問軍醫,“給他們喝藥了嗎”
軍醫道,“喝了,有些人已經控制住了,但煙癮依然存在,其他一些煙癮大的,服了藥,緩解的程度并不大,還是想抽神仙膏。”
唐景鴻道,“繼續服藥,等藥引子找到之后就可以徹底解決這些問題了。”
“是,將軍。”
溫韶遠閃身來到唐景鴻面前,“將軍,你的信。”
誰會讓韶遠送信抱著疑慮,唐景鴻把信展開,信上寫著臨漳城附近所有的阿芙蓉種植地點三個和制毒地點五個。
唐景鴻把信收起來,快步返回軍營,派了十三隊士兵離開軍營,去搗毀這些地方
他親自帶一隊,往其中一個制毒地點趕去。
與此同時,楚清芷來到了天嵐蜂山腳。
這里原本有一個幾萬人的小縣,但天花肆虐,小縣上的人全部不知所蹤,現在整個縣城都是空的,蕭條和空寂彌漫在整座縣城里,讓人害怕。
楚清芷直奔藥材鋪,藥材鋪一根草藥都沒有,空落落的。
“看來還得上山一趟。”
楚清芷從藥材鋪出來,往山腳走去,一路上人畜無跡,荒涼凄慘,好像整個世界都只剩自己的了。
尋常人走在這里,怕是嚇都得嚇出毛病來。
“窸窸窣窣”灌木叢一陣顫動,像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
楚清芷直接一道靈力打過去,一陣樹葉紛飛,一只骨瘦如柴的白狼被震了出來,落到地上,可憐巴巴地望著楚清芷。
白狼也感染了天花,一身皮膚已經潰爛,肚子餓成了一塊皮,楚清芷上前用靈力給白狼恢復了一下傷口,順便幫它緩解一下饑餓。
撿來一個破瓦罐兒,從包包里取出水囊往瓦罐兒里倒了一些水,放到白狼面前,“你在這里喝,我上去采藥,一會兒下來接你去吃東西。”
白狼已經顧不上楚清芷說什么了,大口大口地喝水,微微搖晃著尾巴,訴說著此時高興的心情。
辰安國的天花是在大雨天蔓延開的,然而異常的大雨之后緊接著就開始干旱起來。
難怪東登宇不愿意回國,這地方待著真的很可怕。
楚清芷往山上走去,她越走,眉頭擰得越近,辰安國的天災實在嚴重,地表很多植物都干枯了,有些樹木都枯死了,黃黃一片,現在是春季,卻有種秋季的蕭瑟感。
這樣下去,辰安國怕是真的會滅國。
這倒是不關她的事,她關心的是,這么干,她想找的草藥估計也干死了,很可能白跑一趟。
地面上的樹葉焦焦的,一踩就碎,楚清芷腳下不斷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在這山里回蕩,更加顯得寂寥空蕩。
越往山上走,干旱的情況越嚴重,到處都是焦黃的聲音。
楚清芷見狀,干脆直接飛到了山頂上,放出神識,從上而下籠罩山體,尋找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