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看到令牌,整個人都趔趄了一下,見那塊令牌如見陳將軍本人,可以自由進出軍營任何地方。
一瞬間,所有人看楚唐的眼神都充滿了探究。
官員把令牌拿到手里看了看,確定了是真的,于是表情緩和了下來,“我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但是如果是奉了陳將軍的命令,下官配合。”
“態度不錯。”楚唐把令牌收起來,同時大家感覺眼睛好像被光閃了一下,“內應自己站出來吧。”
陳一陳二,“”
接下來他們看到了震驚的一幕,右邊一豎的官員都站了出來,當他們明白過來后,各個臉色慘白。
其他官員,“”
楚唐手臂交叉一抱,嚴厲道,“陳一,陳二,還不去把人抓起來。”
“哦、哦”兩人如夢初醒般上前把人給綁了,然后急匆匆趕去稟告陳將軍,陳將軍聽說了事情后,立即趕了過來。
“楚唐,你確定沒有冤枉他們嗎”陳將軍不敢相信,軍需司一半的官員都是對方的人,簡直超乎他的想象。
“我從來不會冤枉任何人。”楚唐對官員們道,“一會兒陳將軍問你們什么,你們就說什么。”
他說完之后,對陳將軍道,“這里的事交給陳將軍了,我去問問被關押的那些軍需司官員。”
這里還有兩個疑點,柴火是在發現箭矢被偷之后才出現的,那之前的箭矢是怎么被偷走的偷走的箭矢又被放在何處
陳將軍嘆了口氣,“你去吧。”
在陳一和陳二的帶領下,楚唐來到了梁城的天牢。
梁城有唐景鴻的心腹席召平,一會兒問了話之后,楚唐準備會會這個人。
天牢陰暗潮濕,氣味難聞惡心,走在這里,渾身都不自在了,而且楚唐一來,竟然趕上了有人越獄。
獄卒大喝,“攔住大門,不能讓他們跑了”
楚唐帶著陳一陳二剛好走到大門,他們的前面,有七八個準備越獄的人,手里拿著刀,窮兇極惡的樣子,“滾開,否則弄死你們”
楚唐單手負后,另一只手伸手一抓,把旁邊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抓到了手里,橫起來,往前輕輕一拍。
那棍棒便飛過去,將所有準備越獄的人往后方震飛,然后木棍敲到他們的腦袋上,全部躺了。
陳一和陳二微微張開嘴巴,這內力怕是已經登峰造極了。
后面跑過來準備越獄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往后退了一步,楚唐看著斯斯文文白白凈凈,但絕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獄卒趕了過來,“還不束手就擒”
死和被抓之間,他們選擇了被抓,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但還是有不怕死的,一個圓臉男子舉起刀向楚唐沖過來,看起來像是打算跟楚唐同歸于盡。
陳一和陳二上前保護楚唐。
楚唐把木棍重新抓到手里,以常人無法反應的速度對著圓臉男子的腦袋一敲。
圓臉男子的身體頓時停了下來,眼睛瞪圓,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頭發里流下鮮血,一會兒后,眼睛慢慢閉上,倒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