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祥低頭理了理腿上的小毯子,眼神平和,“那隨緣吧。”聲音帶著幾分釋然。
“對不起,你的腿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現在楚唐下落不明”左使大人雙眼一酸,有錢有勢有什么用,他依然救不了兒子。
陶清祥不再言語,呆呆地望著窗外,平靜地消化殘酷的事實。
左使大人盯著陶清祥看了一會兒,然后轉身走了出去,關上房門,回了書房。
書房里等著匯報情況的手下,“左使大人,我們的信已經送到唐營里好一段時間了,依然沒什么動靜。”
左使大人坐到椅子上,沉默片刻后道,“去把蘭瓊珍帶來。”
“是,大人。”手下很就把蘭瓊珍押了過來,“大人,蘭瓊珍帶到。”
左使大人打量著蘭瓊珍,“你可有什么辦法讓唐景鴻把東西還給我”
蘭瓊珍有些緊張,“大人,我只負責給你透漏行蹤,不負責這些事。”
云組織的人找上她,許諾重金,沒想到她一會兒就答應了,見錢眼開的人。
左使大人取出一沓銀票,引誘道,“只要你能幫我把東西拿回來,這些錢都是你的。”
蘭瓊珍在看到錢的一瞬間,一雙眼睛都亮了,不過她還是清楚自己能力的,她沒能力拿這些錢,“大人,我真的辦不到。”
“大人找她做什么,找我啊”消失了近兩月的楚唐忽然出現在眼前,這場景像夢境似的。
楚唐暗暗道,四姐雖然說在云商據點,但她查探了一遍,卻并沒有發現四姐的蹤跡,不知道四姐被藏哪兒去了
左使大人眼睛瞇了瞇,他有些恨楚唐,口吻帶刺,“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怎么會呢我說了我只是去采藥。”楚唐向出其不意,單手掐訣,一指左使大人。
左使大人根本沒看明白就被下了真言術,“你剛剛在干什么”
楚唐眨了眨眼,“就”她揮了揮手,“說了你也不明白,咱們直說吧,清檸在什么地方”
左使大人張口,“楚清檸被我送往沭城了。”
楚唐,“”
楚唐著急,“送往沭城哪里走的哪一條路線誰接應為什么要送她過去”
左使大人掙扎著感覺痛苦,索性不掙扎了,“沭城岑家,現在應該已經送過去了,至于為什么送她過去,自然是為了更保險,唐景鴻手里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否則你們休想找到楚清檸。”
楚唐伸手將蘭瓊珍吸過來,掐住對方的脖子,“是你通風報信是不是”
蘭瓊珍胸腔里的窒息感越來越重,“是他們逼我的,我沒有其他辦法,跟我無關,跟我無關”
“還以為是個有氣節有膽識的姑娘,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楚唐手上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蘭瓊珍被扭斷了脖子,咽了氣,被他扔到了一邊。
左使大人看到楚唐如此干脆利落地殺了人,他那么心狠手辣的人都不禁有些膽寒,“你、你到底是誰”
這時,紅飛云推門進來,“一回來就這么大手筆”
楚唐回頭看了眼紅飛云,“你去哪兒了”
“去打探楚清檸的下落了,但是沒什么發現。”紅飛云走進來,規規矩矩的站到一旁。
左使大人聽著兩人的談話,一陣心驚,兩人的關系聽著不像那么簡單,好像已經勾結在一起很久了,他竟然一點兒也沒有察覺。